第24章 流风家族：肖像深处（1/2）

“松仁。”我说。

“松仁。”他微微抬起下巴。

“他一路撒过去，从后院撒到狗场。孩子就一颗一颗捡过去。”

“聪明。”他点了点头，“自己不动手，自己不出面。只要有吃的，有贪嘴的就行。。”他把手重新交叉在膝上，“再在栅栏上弄些名堂，让狗疯起来就行了吧？……你觉得是谁？兀舍吗？他的确是驯狗好手。”

“一个王子涵不设防的人。一个能接近他、他却不会害怕的人。”

“这样的人……”伊万摸了摸下巴，“王斯拉夫的儿子是非常，非常外向的孩子。”

我点点头，低头看着他的鞋尖。“那我还得再想想。”

伊万笑了一下。“谁都有走弯路的时候。”他把手搁在膝上，“你不用急。慢慢想就行。”

走廊那头陡然响起噔噔噔的脚步声，又急又重。

一个小伙子出现在门口，袖子在鼻子底下蹭了一把，嗓门洪亮得在空荡荡的大厅里撞来撞去：“伊万大人，马厩里那匹青骟马左前蹄有点跛，怕是昨天拉雪橇踏进了硬雪壳子。我想给它敷点草药，得用仓库里的东西，特来请钥匙。”

他说完站在原地，喘得胸口微微起伏，靴面上还沾着新鲜的雪泥和马粪。

伊万像被什么蛰了一下似的皱了下眉，然后他把一个和善的表情重新戴回脸上，动作很轻巧，像把一只滑下来的面具又推了上去。“你应该去找管家。”

“管家不在！我看那马疼得直把腿往柱子上磕，我怕……”

“行了，”伊万抬了抬手，手指在空中轻轻一压，“让它先疼着，我这里还有客人。”

小伙子看看他，又看看我，抓了抓后脑勺，嘟囔了一句什么，转头噔噔噔地跑了。

“实在不好意思。”伊万转过脸来，那层和善的笑意已经稳稳地镶回了嘴角，“有时候我们疏于管教，让您见笑了。”

我笑着摇摇头，“除了兀舍，您还怀疑谁吗？”

伊万摸着下巴，“是谁都一样。”他用拇指在胸前画了一个小十字，“希望青云家能撑过去。”他用拇指在胸前画一个小十字，嘴皮动了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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