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8章 进入决赛（2/2）

第二天清晨，决赛在天玄城的中央广场举行。广场上人山人海，比任何一场比赛都要热闹。五大宗门的宗主全部到场，散修联盟的盟主也来了，连妖族的代表都提前赶到了。所有人都想看看，这场决赛到底谁能赢——是青云宗的苏凰，还是散修墨尘。

苏凰站在擂台上，三把剑挂在腰间，面色平静。萧墨尘站在对面，手中握着那把普通的铁剑，面色也平静。两人对视，没有杀气，没有战意，只有一种说不清的默契。

大会主持人走上擂台，高声道：“九州论道大会，决赛，现在开始！苏凰对阵墨尘！”

两人同时拔剑。苏凰的三把剑上，金色的火焰、幽蓝色的寒光、深沉的幽暗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柱。萧墨尘的铁剑上，什么都没有，只是一把普通的铁剑。但苏凰知道，那把铁剑比任何天阶灵器都可怕，因为萧墨尘的剑意，已经达到了“无剑”的境界——心中有剑，手中无剑；手中无剑，万物为剑。

“请。”苏凰说。

“请。”萧墨尘说。

两人同时出手。苏凰三剑齐出，三色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萧墨尘轰去。萧墨尘一剑刺出，剑光如匹练，与光柱碰撞。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光柱和剑光在空中僵持，互相吞噬，互相消磨。苏凰的额头渗出汗水，萧墨尘的面色也越来越白。

“苏凰，你很强。”萧墨尘说，“但还不够。”

他一剑刺出，剑光化作万道，铺天盖地，朝苏凰涌来。万剑归宗——他也会。苏凰的瞳孔猛地收缩，三剑交叉，将所有的灵力注入剑中。三色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挡在身前。剑光与光幕碰撞，火花四溅，光幕碎裂，苏凰被震退数步。

她没有输，但也没有赢。

“平手。”大会主持人宣布。

全场一片哗然。平手？决赛打成了平手？这在九州论道大会的历史上，从未有过。

苏凰收起剑，看着萧墨尘。“你故意放水。”

萧墨尘也收起剑，微微一笑。“你也是。”

两人同时笑了。台下，陆清瑶、夜无痕、百里星河看着这一幕，面面相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有他们自己知道，这场决赛，他们谁都不想赢。因为他们不想让对方输。

当天晚上，苏凰正在客栈中收拾行李，百里星河敲门走了进来。他的面色比平时凝重，手中拿着一张纸条。

“苏姑娘，柳如烟的人在城外集结了。至少有上百人，化神期五人，元婴期五十多人，其余都是金丹期。领头的不是血煞老祖，而是黑无常本人。”

苏凰的瞳孔猛地收缩。黑无常，半步渡劫，灵界仙宫的第一杀手。他亲自来了，柳如烟是真的下了血本。

“他们什么时候动手？”

百里星河折扇一展。“等你离开天玄城的时候。他们不敢在城里动手，但只要你一出城，他们就会包围你。”

苏凰沉默了很久。“我不走城门。我走密道。”

百里星河收起折扇。“密道的出口在城外的荒山。凰卫已经在荒山接应了。但黑无常是半步渡劫，他的神识能覆盖方圆百里。你一出密道，他就能感应到。”

苏凰站起身，走到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那就让他感应到。我不怕。”

窗外，月亮越升越高，将整个天玄城照得像白天一样。远处，黑无常站在城外的山头上，看着天玄城的灯火，眼中满是杀意。“苏凰，你跑不掉的。”他转身，消失在了夜色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