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决战萧墨尘（1/2）

决赛的擂台，比之前任何一场都要大。天玄城的工匠们连夜将擂台扩建了三倍，用青金石重新铺了地面，四周立起了八根刻满符文的石柱，用以吸收战斗的余波，防止伤及观众。五大宗门的宗主坐到了最前排，连平时很少露面的几位太上长老也来了。所有人都想亲眼见证，这一届九州论道大会的冠军，到底会是谁。

苏凰站在擂台的一侧，三把剑挂在腰间，面色平静。她的对面，萧墨尘一袭黑衣，手中握着那把普通的铁剑，面色同样平静。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没有杀气，没有战意，只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默契。

“你紧张吗？”萧墨尘问。他的声音不大，但擂台周围的符文将他的声音清晰地传到了每一个角落。

苏凰摇了摇头。“不紧张。你呢？”

“也不紧张。”萧墨尘微微一笑，“但有点遗憾。”

“遗憾什么？”

“遗憾这场比试来得太早了。如果再晚一年，你的剑法会更强。那时候打，才尽兴。”

苏凰也笑了。“现在打，也不晚。”

大会主持人走上擂台，高声道：“九州论道大会，决赛，现在开始！苏凰对阵墨尘！”话音落下的瞬间，全场安静了。上万人的广场，鸦雀无声，连风吹过旗帜的声音都听得一清二楚。

苏凰拔剑出鞘。凤鸣剑、破虚剑、墨渊剑，三把天阶灵器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三色光柱，直冲云霄。金色的火焰、幽蓝色的寒光、深沉的幽暗，三种截然不同的力量在她周身流转，将周围的空气都扭曲了。

萧墨尘也拔剑出鞘。他的剑是一把普通的铁剑，没有光芒，没有威压，只是一把剑。但苏凰知道，那把剑比任何天阶灵器都可怕，因为萧墨尘的剑意已经达到了“无剑”的境界。心中有剑，手中无剑；手中无剑，万物为剑。这把铁剑，只是他剑意的载体。

“请。”苏凰说。

“请。”萧墨尘说。

两人同时出手。苏凰抢先出招，三剑齐出，三色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朝萧墨尘轰去。这是她最强的攻击手段，在之前的比赛中，没有任何人能接住这一招。但萧墨尘不是普通人。他只是一剑刺出，剑光如匹练，与光柱碰撞。没有爆炸，没有巨响。光柱和剑光在空中僵持，互相吞噬，互相消磨，像两条巨龙在缠斗。

苏凰的额头渗出汗水，萧墨尘的面色也越来越白。两人的灵力都在快速消耗，但谁都没有收手的意思。

“苏凰，你的灵力比我浑厚。”萧墨尘说，“但你的剑意不如我。”

苏凰没有回答，将灵力注入墨渊剑。墨渊剑的幽暗之力融入光柱，光柱的颜色从三色变成了四色。萧墨尘的剑光开始后退，一寸一寸地后退。

萧墨尘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隐藏了实力？”

苏凰微微一笑。“你也隐藏了。”

萧墨尘摇了摇头，一剑刺出。剑光化作万道，铺天盖地，朝苏凰涌来。万剑归宗——他也会。苏凰的瞳孔猛地收缩，三剑交叉，将所有的灵力注入剑中。三色光柱化作一道巨大的光幕，挡在身前。剑光与光幕碰撞，火花四溅，光幕碎裂，苏凰被震退数步。萧墨尘也被震退了数步。

平手。

两人站在擂台的两端，相隔数丈，谁也没有再出手。苏凰看着萧墨尘，萧墨尘看着苏凰，两人同时笑了。

“不打了。”苏凰收起剑。

“不打了。”萧墨尘也收起剑。

大会主持人愣了好一会儿，才宣布：“平手？这……这怎么算？”

剑苍穹站起身，淡淡道：“既然是平手，那就是并列第一。九州论道大会的历史上，有过平手，也有过并列第一。本届大会，苏凰和墨尘并列冠军。”

全场爆发出震天的欢呼。苏凰和萧墨尘并肩站在擂台上，向台下挥手致意。陆清瑶在人群中又哭又笑，夜无痕和百里星河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骄傲。

当天晚上，苏凰正在客栈中收拾行李，萧墨尘敲门走了进来。他手中提着一壶酒，两个杯子。

“喝一杯？”他问。

苏凰放下手中的衣服，在桌前坐下。萧墨尘倒了两杯酒，一人一杯。酒是桂花酒，甜而不腻，入口绵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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