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满载而归（2/2）
苏婉清的虚影走到她面前，看着她，眼中满是愧疚。“苏凰，我来向你告别。”
苏凰看着她。“你一直在？”
苏婉清点了点头。“我的灵魂没有消散，一直跟着你。我想看着你变强，看着你报仇。”
苏凰沉默了很久。“姐姐，你不恨我了？”
苏婉清摇了摇头。“不恨了。是我对不起你。如果不是我一次又一次地害你，你也不会变成现在这样。”
她伸出手，想要触碰苏凰的脸，但手指穿过了她的身体。
“苏凰，放下吧。放下过去，放下仇恨。只有这样，你才能突破。”
苏凰的眼泪流了下来。“姐姐，我放不下。”
苏婉清微微一笑。“你必须放下。为了你自己，也为了我。”
她的虚影开始变淡。
“姐姐！”苏凰喊道。
苏婉清看着她，眼中满是不舍。“苏凰，保重。”
虚影消散了。
苏凰站在悬崖边，泪水模糊了视线。
苏婉清走后，苏凰站在悬崖边，久久没有动。
她终于明白了。放下，不是忘记，而是接受。接受过去的一切，接受姐姐的死，接受自己的命运。然后，带着这些，继续前行。
她转身，走进洞府，坐在聚灵阵中央，闭上眼睛。
灵力在体内循环往复，凤凰真火在经脉中燃烧。这一次，她的心中没有执念，只有平静。
元婴在丹田中缓缓旋转，与灵魂开始融合。一点一点，一寸一寸。剧痛无比，但她咬着牙，一声不吭。
三天三夜后，元婴与灵魂完全融合。
化神期。
突破了。
苏凰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金色的光芒。她摊开手掌，掌心的火凤已经不再是火凤，而是一只真正的凤凰，展翅欲飞。
化神期的凤凰真火，已经有了生命。
她站起身，走出洞府。阳光刺眼，她微微眯起眼睛。
远处，清虚长老站在洞口，看着她，眼中满是欣慰。
“好，很好。化神期，十岁。你是青云宗有史以来最年轻的化神期修士。”
苏凰躬身行礼。“多谢师父教导。”
清虚长老扶起她，拍了拍她的肩膀。“接下来，你要修炼《清虚剑典》的第八式和第九式了。这两式，是老夫剑法的精髓。学会了它们，你才有与柳如烟一战的能力。”
苏凰点了点头。“弟子一定学会。”
距离柳如烟给的一年期限，只剩下一个月。
苏凰日夜修炼《清虚剑典》的第八式和第九式。第八式名为“风神怒”，需要将剑意与元神融合，一剑出，天地变色。第九式名为“风归云”，是《清虚剑典》的终极一式，需要将前八式融会贯通，化为无形。
苏凰用了十天，学会了第八式。用了十五天，学会了第九式。
最后五天，她将《凤凰涅盘诀》、《万法归宗》、《清虚剑典》三门功法融为一炉，创出了属于自己的剑法——《凤凰剑诀》。
这一剑，融合了她前世八百年的经验和今生两年的积累，是她目前最强的杀招。
她站在悬崖边，一剑刺出。剑光如凤凰，冲天而起，将云海劈成两半。
清虚长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震撼。
“这一剑，已经超过了老夫的剑法。”他说，“苏凰，你已经出师了。”
苏凰收起剑，跪了下来。“师父，弟子永远是你的弟子。”
清虚长老扶起她，眼眶有些湿润。“去吧。去灵界，报你的仇。老夫在这里等你回来。”
一年期限的最后一天，柳如烟如约而至。
她站在悬崖边，看着苏凰，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容。“姐姐，一年不见，你变强了。”
苏凰看着她，面色平静。“化神初期，比不上你化神中期。但我不会再让你带走。”
柳如烟摇了摇头。“姐姐，你打不过我。”
苏凰拔剑出鞘。“打不过也要打。”
两人对峙，空气中的灵力开始躁动。
就在这时，一道光芒从天而降，落在两人之间。
一个白发老者出现在光芒中，身穿金色道袍，手持拂尘，仙风道骨。他的气息深不可测，至少是化神后期，甚至更高。
“柳如烟，苏凰，你们的恩怨，老夫已经知道了。”老者的声音苍老而威严，“老夫是天玄宗太上长老，受青云宗宗主之托，来调解你们的纷争。”
柳如烟的眉头微皱。“天玄宗？你们也要插手灵界的事？”
老者摇了摇头。“不是插手，是调解。柳如烟，你给苏凰三年时间。三年后，你们在灵界决战。无论谁胜谁负，恩怨两清。在此期间，你不许再来人界骚扰她。”
柳如烟沉默了很久，然后笑了。“好，我给天玄宗一个面子。姐姐，三年后，灵界见。”
她转身，消失在月光中。
苏凰看着老者的背影，躬身行礼。“多谢前辈。”
老者转过身，看着她，眼中满是赞赏。“小丫头，你很不错。三年时间，从元婴后期到化神中期，你有把握吗？”
苏凰沉默了一瞬。“没有把握。但弟子必须做到。”
老者点了点头，身形一闪，消失在光芒中。
苏凰回到小院，关上门，坐在修炼室中，将这次的收获整理了一遍。
秘境中的宝藏、凤鸣剑、九转还魂丹、《凤凰涅盘诀》、《五行遁术》、青云子剑意玉简、以及化神期的修为。她的实力，已经今非昔比。
但她知道，这还不够。柳如烟是化神中期，她只是化神初期。三年时间，她必须突破到化神中期，甚至化神后期。
“苏凰。”陆清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苏凰打开门，看到陆清瑶端着一碗汤，站在门口。
“苏凰，恭喜你突破化神期。”陆清瑶笑着说，“我给你熬了汤，补补身子。”
苏凰接过汤，喝了一口，是鸡汤，很鲜。
“清瑶，谢谢你。”
陆清瑶在她旁边坐下，靠着她的肩膀。“苏凰，三年后，你真的要去灵界吗？”
苏凰点了点头。“必须去。”
陆清瑶抬起头，看着她。“那你一定要活着回来。”
苏凰微微一笑。“一定。”
窗外，月光如水。
远处，灵界的方向，一道光芒闪过。
那是柳如烟离开的方向。
苏凰看着那道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柳如烟，三年后，灵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