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以牙还牙（1/2）
排位赛前三天，苏凰闭门不出。
她不是在害怕，而是在准备。周瑾一定会在排位赛上动手脚，就像周管事在外门考核时做的那样。但这一次，她不打算被动挨打。
她要设一个局，让周瑾自己跳进来。
“清瑶，帮我做一件事。”苏凰坐在桌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字。
陆清瑶凑过来，看着纸上密密麻麻的字，眼睛越瞪越大。“苏凰，你这是……”
“照我说的做。”苏凰将写好的信折好，递给陆清瑶，“把这封信送到王铁柱手里，让他转交给赵猛。记住，不要让任何人看到。”
陆清瑶接过信，犹豫了一下。“苏凰，你确定要这么做？万一……”
“没有万一。”苏凰看着她，“清瑶，你信我吗？”
陆清瑶用力点头：“信。”
“那就去吧。”
陆清瑶把信塞进怀里，转身跑了出去。
苏凰坐在桌前，端起茶杯，抿了一口。她的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寒光。
周瑾，你想让我在排位赛上输给周恒？那我就让你看看，谁才是真正的猎手。
当天晚上，赵猛的房间里。
赵猛坐在桌前，手里捏着一封信，眉头紧锁。信是王铁柱送来的，落款是苏凰。信上只有几句话——“赵师兄，我知道你是被周瑾逼的。我不怪你。但你想过没有，如果周瑾倒了，你就不用再听他的命令了。排位赛上，我需要你帮我做一件事。事成之后，我帮你脱离周瑾的控制。”
赵猛将信反复看了三遍，然后叹了口气。
他确实是被周瑾逼的。周瑾手里有他的把柄——半年前，他在外门斗殴中失手打伤了一个弟子，是周瑾帮他摆平的。从那以后，他就成了周瑾的跟班，指哪打哪。
但他不想这样。他想堂堂正正地修炼，堂堂正正地做人。
“苏凰……”他喃喃念着这个名字，沉默了很久，最终将信折好，塞进怀里。
第二天清晨，赵猛找到了苏凰。
“苏师妹，你的信我看了。”他站在院门口，面色复杂，“你想让我做什么？”
苏凰请他进来，倒了一杯茶。“排位赛上，周瑾一定会安排人挑战我。第一个，可能是你，也可能是别人。我要你做的很简单——在他安排你挑战我之前，先挑战他。”
赵猛愣住了。“挑战周瑾？他是天字班弟子，排名前五十，我打不过他。”
“不用你打赢。”苏凰说，“只需要你消耗他的灵力。你拖得越久，他的灵力消耗越大。等他跟我打的时候，就会力不从心。”
赵猛沉默了很久。“苏师妹，你这是让我当炮灰。”
苏凰摇了摇头。“不是炮灰，是盟友。事成之后，我会帮你拿到周瑾手里关于你的把柄。你就不用再受他控制了。”
赵猛的眼睛亮了。“你真的能拿到？”
苏凰点了点头。“我保证。”
赵猛深吸一口气，站起身。“好，我答应你。”
排位赛前一天晚上，苏凰正在修炼室打坐，陆清瑶突然跑了进来。
“苏凰！出事了！”
苏凰睁开眼睛：“什么事？”
“周瑾派人去威胁王铁柱了！”陆清瑶喘着气，“他们让王铁柱在排位赛上挑战你，如果王铁柱不答应，就打断他的腿！”
苏凰的瞳孔微微收缩。“王铁柱答应了？”
陆清瑶摇了摇头。“王铁柱说，他宁肯被打断腿，也不会帮周瑾害你。周瑾的人把他打了一顿，现在他在医馆躺着。”
苏凰猛地站起身，眼中闪过一丝怒火。
周瑾，你太过分了。
她抓起剑，往外走。
“苏凰！你要去哪里？”陆清瑶拉住她。
“去看王铁柱。”
“可是外面天黑了，万一遇到周瑾的人……”
苏凰回头看着她，目光坚定。“王铁柱是为了我才受伤的。我不能不去。”
陆清瑶咬了咬嘴唇，松开手。“我跟你一起去。”
两人走出院子，沿着山路往医馆走去。
月光如水，竹影婆娑。
走到一处转弯时，苏凰突然停下脚步。
前方，站着三个人。
领头的是周瑾，身后跟着两个跟班。
周瑾看着苏凰，嘴角带着冷笑。“苏师妹，这么晚了，去哪里啊？”
苏凰握紧了剑。“让开。”
周瑾没有让，反而走近了两步。“苏师妹，我听说你去找了赵猛？还给他写了信？”
苏凰心中一凛。周瑾知道了。
“你想说什么？”她问。
周瑾的笑容冷了下来。“苏师妹，我警告你，别耍花样。在外门，我周瑾说了算。你一个小小的新弟子，斗不过我。”
苏凰看着他，沉默了片刻，然后笑了。
“周师兄，你知道我为什么能从杂役堂走到外门吗？”
周瑾一愣。
“因为我不怕威胁。”苏凰说，“在杂役堂，有人想杀我，失败了。在外门，有人想威胁我，同样不会成功。”
周瑾的脸色阴沉下来。“小丫头，你别不识抬举。”
苏凰不再理会他，拉着陆清瑶，从他身边走过。
周瑾没有拦她。
但他的眼中，满是阴鸷。
医馆里，王铁柱躺在床上，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左腿打着绷带。
看到苏凰进来，他挣扎着要坐起来。
“别动。”苏凰按住他，坐在床边，看着他的伤，眼中闪过一丝愧疚。“王师兄，对不起，是我连累了你。”
王铁柱摇了摇头，咧嘴一笑，牵动了嘴角的伤口，嘶了一声。“苏师妹，别这么说。我王铁柱虽然没什么本事，但绝不会出卖朋友。”
苏凰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瓷瓶，递给他。“这是疗伤的丹药，外敷内服，三天就能好。”
王铁柱接过瓷瓶，看着苏凰。“苏师妹，明天的排位赛，你要小心。周瑾不会善罢甘休的。”
苏凰点了点头。“我知道。王师兄，你好好养伤。等我赢了排位赛，就帮你拿回把柄。”
王铁柱看着她，眼中满是信任。“苏师妹，我相信你。”
苏凰站起身，走到门口，回头看了他一眼。“王师兄，谢谢你。”
她走了。
王铁柱躺在床上，握着手中的瓷瓶，眼眶有些湿润。
排位赛当天，外门演武场人山人海。
三百多名外门弟子齐聚一堂，按照排名站成四个方阵——天字班、地字班、玄字班、黄字班。苏凰站在黄字班的最后面，因为她的排名是倒数第一——新入门的弟子，默认排在最后。
周瑾站在天字班方阵的前排，回头看了一眼苏凰，嘴角带着冷笑。
“肃静！”
总教习走上擂台，高声道，“外门排位赛，现在开始！规则不变，挑战者向被挑战者发起挑战，胜者名次互换。每人有三次挑战机会，三次失败后失去资格。”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今年的排位赛，内门的刘长老和赵长老亲临观战。表现优异者，有机会进入内门。”
台下响起一阵骚动。
“挑战开始！谁第一个？”
话音刚落，一个身影从天字班方阵中走了出来。
周瑾。
他走上擂台，看向苏凰，嘴角带着冷笑。“我挑战——苏凰。”
全场哗然。
天字班排名前五十的弟子，挑战黄字班倒数第一的新人？这不是欺负人吗？
苏凰面色平静，走上擂台。
两人在擂台中央对峙。
周瑾压低声音，只有苏凰能听见：“小丫头，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苏凰微微一笑：“周师兄，请。”
“开始！”
总教习一声令下，周瑾猛地出手。
他的武器是一把长剑，剑光如匹练，朝苏凰刺来。周瑾的剑法凌厉，每一剑都带着筑基初期的灵力，又快又狠。
苏凰举剑格挡，两剑相击，火花四溅。
周瑾的灵力比苏凰浑厚，每一剑都震得苏凰虎口发麻。但苏凰的身法灵活，每次都能在关键时刻避开周瑾的杀招。
两人打了十几个回合，不分胜负。
台下的弟子们看得目瞪口呆。
“苏凰居然能跟周瑾打成平手？周瑾可是筑基初期啊！”
“苏凰不是炼气五层吗？怎么能挡住筑基期的攻击？”
“她的剑法太诡异了，我从来没见过这种路数。”
周瑾越打越心惊。他本以为三两招就能解决苏凰，没想到这个小丫头这么难缠。她的剑法虽然灵力不足，但招式精妙，每一剑都攻向他最薄弱的地方。
他必须尽快结束战斗。
周瑾大喝一声，灵力全开，剑光暴涨，朝苏凰的头顶劈去。
这一剑，他用尽了全力。
苏凰没有硬接，而是侧身避开，同时一剑刺向他的腰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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