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全城拒控撕裂母核长夜（2/2）

秦霜看向她。

“能接住吗？”

“不能。”

林枫握住她的手腕。

“那就别接全部。”

苏晚晴睁开眼。

“你让我挑？”

“让他们自己说。”

叶蔓蔓立刻把麦克风接入公共频段。

“各位，别喊口号。”

“只说一句。”

“你现在愿不愿意接受统一控制？”

短暂的寂静后，第一道声音传来。

“我不愿意。”

第二道声音接上。

“我也不愿意。”

接着是第三道。

第四道。

老人、孩子、司机、护士、清洁工、店主。

有人声音发抖。

有人骂得很脏。

有人只说了两个字。

“不服。”

数十万道声音涌入地下站。

苏晚晴抬起双手。

金光沿着旧线路扩散，接入每一个主动发声的人。

她没有替他们做决定。

她只把决定送到该去的地方。

无人空甲的红色甲眼同时闪烁。

“检测到非标准指令。”

“无法确认敌我。”

“拒绝行为持续增加。”

街口的空甲抬起手臂，却没有扣下扳机。

另一套空甲转身，对准了城市防御塔。

它的系统不断重复。

“目标：拒绝者。”

“目标数量：无法统计。”

“执行方式：无法统一。”

第一套空甲僵在原地。

第二套空甲的肩炮连续转向，最后卡死。

第三套空甲直接跪下。

机械膝盖砸裂路面。

随后，整条街的空甲一套接一套停机。

居民不敢相信。

一个年轻人探出半个脑袋。

“它们死了？”

周耀抬盾靠近。

“没死。”

“那还会动吗？”

“等它们想明白。”

“机器也能想明白？”

周耀看着满街红灯。

“今天开始，能不能想明白，不由它们说了算。”

旧塔内，唐越猛地抬头。

城市防御网的控制面板上，红色线路正在大片熄灭。

“苏晚晴。”

他第一次直呼她的名字。

苏晚晴没有回应。

唐越的六翼重新展开，暗红电流贯穿整座旧塔。

“你把恐惧灌进系统。”

“我把选择还给他们。”

“选择会导致混乱。”

“混乱不是罪。”

唐越抬起一条机械臂，锁定苏晚晴。

林枫一步挡在她身前。

“你再动她一下。”

“你会怎样？”

“把你的控制网拆成零件。”

唐越六臂齐落。

火刑剑出鞘。

林枫没有迎向武器，而是冲向唐越胸口的母核。

唐越侧身拦截。

周耀从旁边撞入，圆盾死死卡住一条机械臂。

“现在！”

秦霜的冰线同时缠上唐越双腿。

叶蔓蔓在广播里大喊。

“所有人，继续拒绝！”

城市里，更多居民拔掉终端。

空甲的红灯一排排熄灭。

唐越胸口的母核开始龟裂。

他抬头看着林枫。

“你们以为，毁掉我，就能毁掉秩序？”

林枫握紧火刑剑。

“我毁的不是秩序。”

“是你替所有人做决定的资格。”

剑锋落下。

母核被从中间劈开。

暗红光潮冲上天空，像一张被撕碎的网。

唐越的六翼同时崩解。

他半跪在废墟中，胸口只剩三枚裂开的晶核。

周耀站在他面前。

“还要宣布静默吗？”

唐越抬起头。

面甲裂开，露出一只失去焦距的眼睛。

“静默之后，才会听见真正的声音。”

林枫还没出剑，碎裂母核深处忽然传出纸张翻动声。

一张黑色面单从唐越胸腔里飞出。

没有风。

它却穿过所有火光，朝城西方向飞去。

苏晚晴看清面单上的字，瞳孔骤然收缩。

黑色面单落向城西儿童医院，正面浮出一行血字。

“第七门，收件人：一百二十七名未成年幸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