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万人证词（1/2）

秦霜把截图推到林枫面前。

排水道里只有应急灯的红光。水没过脚踝。

林枫盯着母亲的名字看了三秒。

“距离旧街口多远？”

“十七公里。”

“电动车能到吗？”

“路上全是搜索队。”

林枫拿起手机。

没有信号。

赵无极的声音从离线对讲机里冒出来。断断续续。

“……子，你妈那边……我先过去……”

“到了吗？”

”……还有八分钟……石磊的人先到……放心。“

林枫握住对讲机。

指节发白。

周耀站在旁边。肋骨的疼让他呼吸带着杂音。

”先处理证据。“

林枫没动。

”你妈有人接。“周耀看着他，”证据没人接，就白打了。“

秦霜开口。”赵无极到了会回传确认。“

对讲机沉默了三十秒。

赵无极的声音再次响起。

”到了。阿姨在收摊。石磊的两个骑手已经在门口。我带她走备用线。“

林枫呼出一口气。

”走哪条？“

”幽递十三号线。地下的。放心，这条线只有老陈和我知道。“

”到了给我发。“

”发不了，信号全断了。到了我让人从四号节点传口信。“

”行。“

林枫放下对讲机。

转向秦霜。

”守卫局能封网多久？“

程野的声音从旁边一台改装终端里挤出来。信号很差，每个字都带着电流。

”军用干扰最多维持六小时。时间再长，民用通信瘫痪会引发更大恐慌。“

”六小时够干什么？“

”够把周耀的直播从公众记忆里洗掉。“秦霜点开舆情截图，”守卫局已经在公共频道循环播放剪辑版本。把周耀定性为被策反叛徒。“

方宁从排水管另一头走过来。裤腿全湿了。

”比这更快。“她举起手机，”十七名公开证人里，已经有四个撤回声明。“

叶蔓蔓跟在后面。母盘还贴在身上。

”哪四个？“

”家属收到死亡威胁的那几个。“方宁声音很冷，”不怪他们。“

林枫看向叶蔓蔓。

”母盘还在？“

叶蔓蔓拍了拍衣服。金属硬块硌手。

”在。“

”能拆吗？“

”拆成什么？“

”拆成一万份。“

叶蔓蔓皱眉。

林枫看向程野的终端。

”周耀的完整直播多大？“

”压缩后四百兆。“

”一份实验编号呢？“

”纯文本加校验码，二十K。“

”那就不发视频。“

秦霜抬头。

”发什么？“

”编号。“林枫拉开配送箱，”每个受害者的实验编号、失踪日期、原始工号。“

”观众能看懂吗？“

”不用看懂。“林枫拿出一沓空白面单，”让他们自己查。“

韩秋白的声音从另一条对讲频道接入。

”实验编号对应守卫局内部人事库。只要输入编号，就能调出对应人员的失踪报告。“

”人事库不是内网？“

”旧人事库还在灾难备份层。沈万钧的申诉通道打开后，公众端口没来得及关。“

方宁反应极快。”你是说，任何人输入编号，都能看到失踪记录？“

”看到的只是失踪和死亡证明。但如果一个被证明死亡的人，编号却出现在活体实验清单上——“

”矛盾本身就是证据。“

石磊的声音接进来。

”纸质传单我这边能印。但量不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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