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二十七份证言审判押送者（2/2）

“第二枪打肩。”

“第三枪击中车门。”

贺军看着她。

“第三枪偏了。”

“我瞄准的是你。”

“可你没打中。”

“结果不能抹掉意图。”

林枫抱着配送箱，靠在墙边。

方宁转头问他。

“你没有要说的？”

“她自己会说。”

“你不替她解释？”

“凭什么？”

林枫看向三座拒绝同框的生命舱。

“挨枪的不是我。”

“被关十五年的也不是我。”

“轮不到我替谁大度。”

一名工作人员低声开口。

“可秦队当时才十五岁。”

第三座舱体骤然亮起红灯。

合成音挤出一句话。

“十五岁……就能锁门。”

工作人员脸色一僵。

“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

“她也被利用了。”

“所以呢？”

舱内女人的声音断断续续。

“她被利用。”

“我们就该原谅？”

工作人员张了张嘴。

林枫抬手。

“别劝。”

“可他们以后还要合作。”

“合作是合作。”

“原谅是原谅。”

林枫把配送箱扶正。

“谁规定受害者想阻止下一场灾难，就得先原谅上一场？”

秦霜重新开启收音。

“继续。”

方宁提醒道：“后面是责任声明。”

“我知道。”

秦霜面对镜头。

“上述押送行为，均由我参与执行。”

“沈万钧可能遭受幽冥分魂控制。”

“联合指挥组存在系统性隐瞒。”

“当时的我也是未成年人。”

“这些事实可以进入调查。”

“但不能代替我的行为记录。”

她把S级证件推到镜头前。

“我接受独立调查、公开听证和后续审判。”

“不会以服从命令免责。”

“不会以保密制度免责。”

“不会要求证人谅解。”

陶冉敲击器响了一下。

“最后一个问题。”

“问。”

“如果重来？”

秦霜盯住那份押送名单。

“先开门。”

“再查命令。”

“失去守卫局呢？”

“那就失去。”

“被判叛国呢？”

“证人活着，才轮得到我受审。”

陶冉没有再问。

贺军抬起手。

“我的证言，可以与她同框。”

第一座生命舱仍亮着红灯。

“不可以。”

第二座也传出合成音。

“我拒绝。”

第三座停顿几秒。

“我也拒绝。”

贺军没有劝。

秦霜点头。

“记录拒绝。”

方宁关闭镜头。

“第一部分完成。”

“秦霜，你的公开证言会先发。”

“他们三人的单独证言放在后面。”

“不。”

秦霜拿起自己的存储卡。

“受害者证言在前。”

“我的责任声明放最后。”

“原因？”

“别让我的职位抢走他们的名字。”

许东临看了一眼入口监控。

“守卫局搜索队距离这里十九公里。”

“留给我们多久？”

“最多四十分钟。”

方宁开始拆设备。

“三名拒绝者的影像不完整。”

“缺少实验时间和会议审批。”

“只有押送档案，守卫局可以推给早期联合指挥组。”

第一座舱体内，那名女人缓缓抬手。

她没有看秦霜。

机械臂从舱侧伸出。

掌心压着一枚指甲大小的灰色存储片。

方宁脚步一停。

“这是什么？”

女人的合成音很冷。

“第三次人格切割前，我藏进伤口里的。”

秦霜没有伸手。

“你可以交给方宁。”

“不是给她。”

机械臂转向林枫。

“给配送员。”

林枫接住存储片。

边缘沾着已经发黑的血。

“里面有什么？”

“会议记录。”

“谁的会议？”

“决定删除量产铠甲退出权的那一场。”

秦霜看向她。

“为什么现在拿出来？”

女人闭上眼。

“我不帮她。”

机械臂落下。

“我帮下一批不会被送进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