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霜二字唤醒旧日局长（2/2）

第二次。

对象不存在。

第三次。

屏幕突然变黑。

一条白线从中央划过。

“内部申诉通道已开启。”

韩秋白凑近屏幕。

“加密方式不是守卫局现行标准。”

“这是沈万钧亲自写的？”

贺军点头。

“他不信联合指挥组。”

“也不完全信自己。”

秦霜停下输入。

“什么意思？”

“活体核心调查后，他开始丢时间。”

“有时记不起签过什么命令。”

“有时半夜站在晶核仓外。”

贺军声音压低。

“他让我监视他。”

档案室彻底安静。

林枫看向秦霜。

“你小时候，他叫过你小霜？”

“叫过。”

“后来呢？”

“十三岁以后，没有。”

秦霜将二十七份名单拖入申诉窗口。

陶冉。

顾青。

贺军。

还有二十四个被抹去的名字。

她没有点击发送。

“如果分魂控制着终端，这会暴露证人位置。”

林枫看向她。

“你想赌谁能先看到？”

“对。”

“赌输了呢？”

“我负责。”

“又来。”

林枫按住她的手腕。

“责任不是你一个人的专属装备。”

秦霜抬眼。

“你有方案？”

“名单不带坐标。”

程野的声音从耳机里响起。

“我把返回地址挂进七码离线节点。”

“他想追，先问林正阳答不答应。”

秦霜按下发送。

进度条只走了一秒。

“申诉已接收。”

下一刻，所有屏幕同时熄灭。

沈万钧出现在主控墙上。

西装整齐。

黑色手套压在桌面。

他扫过二十七份名单，目光最终落到秦霜脸上。

“小霜。”

秦霜呼吸停了半拍。

“局长。”

沈万钧眼底黑纹猛然翻动。

温和只维持了一瞬。

“非法侵入旧人事系统。”

“窃取国家最高级机密。”

“秦霜，你令我失望。”

秦霜盯住他。

“刚才谁叫的我？”

“无关问题。”

“贺军还活着。”

沈万钧手指轻轻一颤。

“污染样本不具备法律人格。”

贺军撑起身体。

“沈局。”

屏幕里的男人没有看他。

“技术院将在三分钟后执行自毁。”

“任何人不得撤离证据。”

“执行人员，就地处决。”

韩秋白冲到主控台。

“自毁命令已进入设备层！”

墙体内部传来沉闷锁合声。

培养舱再度闪红。

林枫扣住变身器。

“能撤吗？”

“命令级别太高。”

“多久？”

“两分四十秒。”

秦霜没有拔枪。

她看着沈万钧。

“你要杀我？”

“违令者，按叛国处置。”

“看着我说。”

沈万钧抬眼。

黑纹已经爬到耳后。

“秦霜。”

“这是最后命令。”

通讯中断。

韩秋白连续输入阻断代码。

屏幕突然跳出提示。

“自毁程序校验失败。”

“缺少末位授权密码。”

警报仍在响。

设备却没有爆炸。

林枫看向秦霜。

“不是你拖住了他。”

“是他自己拖住了自己。”

程野迅速截取命令包。

“自毁程序总共二十四位密码。”

“前二十三位全部正确。”

“唯独最后一位被改成日期索引。”

秦霜把那串数字放大。

二〇一〇年九月十七日。

贺军闭上眼。

“那天，是沈局从废墟里把你带回守卫局。”

秦霜站在红色警报中，第一次看见那具被幽冥占据的身体，亲手递出了求救信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