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 小霜二字唤醒旧日局长（1/2）

“小霜。”

合成器里的声音很轻。

秦霜却像挨了一枪。

右手虎口骤然绷紧。手套扣带陷进皮肉，她没有察觉。

林枫站直身体。

“你认识沈万钧？”

培养舱内，男人的脑波不断跳动。干瘪手指抬起，点向档案上的姓名。

贺明山。

随后摇头。

韩秋白立刻调取底层数据。

“姓名是覆盖字段。”

她连续解开三层加密。

黑墨下，两个字浮出。

贺军。

秦霜嘴唇动了一下。

“贺叔。”

贺军闭上眼。

合成器挤出断续电流。

“还……记得。”

“你不是殉职了吗？”

“他们说……我死了？”

秦霜没回答。

十五年前的画面钻进脑海。

训练场。暴雨。十二岁的女孩摔断手腕，教官命令她继续爬。

是贺军冲进雨里，把她从泥水中拎出来。

“疼就说。”

“执行人员不是机器。”

后来，也是这个高大的警卫员把热牛奶塞进她手里。

“小霜，别学局长板着脸。”

“再板，就嫁不出去了。”

那是守卫局里少数不带编号的日子。

秦霜把手按上舱壁。

“谁送你进来的？”

“联合指挥组。”

“签发人？”

“没有。”

“谁执行？”

贺军看着她。

秦霜指尖停住。

“也是我？”

“第十八车。”

答案落下。

她缓缓摘掉手套。

右手虎口那道旧伤，贴上冰冷玻璃。

“对不起。”

“别急着认。”

贺军喘了几下。

“我不是你押的。”

“车开到半路，我醒了。”

“我打伤两名押送员，准备带陶冉他们走。”

陶冉的敲击器响起。

“他打开过车门。”

“我们没跑成。”

秦霜看向旧档案。

“记录里写，你拒绝服从封存命令。”

“他们没写错。”

贺军扯动嘴角。

“我确实不服。”

林枫敲了敲档案。

“反对活体核心，为什么不找沈万钧？”

“找过。”

“他怎么说？”

“查。”

贺军的声音逐渐稳定。

“沈局最初也反对。”

韩秋白抬头。

“有文件吗？”

“没有公开文件。”

“那时联合指挥组能绕过局长？”

“能。”

贺军盯住秦霜。

“守卫局刚成立，军方、技术院、灾害委员会都能插手。”

“沈局发现第一批失踪名单后，设了内部申诉通道。”

秦霜皱眉。

“我从没见过。”

“你当然没见过。”

“通道不走行动处，不走监察组。”

“只进局长私人终端。”

林枫问得直接。

“入口在哪？”

“旧人事系统。”

韩秋白立刻转向终端。

“那套系统十年前就停用了。”

“停用，不等于删除。”

贺军咳出一口黑色液体。

生命波形迅速下坠。

苏晚晴将金线送入舱体。

“别急。”

“按自己的速度说。”

贺军看了她一眼。

“引灵人？”

“苏晚晴。”

“好名字。”

林枫往旁边挪了半步，挡住贺军的视线。

“聊正事。”

苏晚晴瞥了他一眼。

“他在确认身份。”

“我知道。”

“你挡什么？”

“这边灯刺眼。”

方宁差点没绷住。

秦霜已经接入旧人事库。

灰色登录界面弹出。

“系统停止维护。”

贺军继续开口。

“输入工号，不输密码。”

“申诉理由，写没有归队。”

秦霜照做。

“对象不存在。”

“重复三次。”

第一次。

对象不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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