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六张血面单替伤痕作证（1/2）

楼梯间的门开了。

乔安站在门口，手里还捏着止血棉。

“林先生。”

林枫拉下袖口。

“处理完了。”

“不是伤口。”

乔安侧开身体。

“你母亲让你回去。”

病房里很安静。

六张面单铺在被子上。

血迹已经干透。配送编号朝上。每一张签收时间，都被林秀兰用圆珠笔圈了出来。

林枫站在门边。

苏晚晴跟在后面，没有替他开口。

林秀兰拿起河西那张。

“这天凌晨三点，你在哪？”

“临时支援。”

“支援什么？”

“冷链运输。”

“冷链要穿铠甲？”

林枫没接。

林秀兰又拿起青岳面单。

“这天新闻里，青岳北站塌了半边。”

“现场缺人。”

“所以管理岗骑电动车冲进去？”

“妈——”

“别急。”

林秀兰把第三张摆正。

“沿海收费站出现红色铠甲。新闻说它挡住一辆失控货车。当天早上，你来摊上吃饭，右手拿不住筷子。”

她抬眼。

“也是修图？”

林枫喉结动了一下。

“不是。”

“眉毛上的疤，也是本人？”

“是。”

“守卫局通缉的炎字八码，是你？”

“是。”

乔安退出病房，顺手带上门。

白芷抱着药箱站在墙边，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秀兰问得很慢。

“你爸失踪的事，跟这些有关？”

林枫没有回答。

“我问你话。”

“有关。”

“他还活着？”

“不确定。”

“你现在做的事，是不是他当年做过的？”

“是。”

林秀兰握着面单的手停住。

塑料输液管轻轻晃动。

“十五年前，他说出去送一趟长单。”

“妈。”

“他说三天回来。”

她将面单压在掌下。

“第三天，我做了一桌菜。”

“第七天，菜坏了。”

“第十五年，你站在我面前，说自己六点下班。”

林枫走到病床前。

“这件事知道得越多，越危险。”

“所以你就替我决定？”

“我是不想把你拖进来。”

“体育馆里，他们按着你的骑手名单抓人。”

林秀兰指向自己。

“我已经进来了。”

“今天是梁肃，明天可能是幽冥魔。”

“那你骗我，它们就不来了？”

林枫沉默。

林秀兰拿起最后一张面单。

“这上面的电话号码，为什么写错三遍？”

“手抖。”

“你从十二岁开始背我的号码。”

“那晚太累。”

“说真话。”

林枫指节收紧。

“只是短暂忘记。”

“怎么忘的？”

“路线负载。”

“说人话。”

苏晚晴上前一步。

“他同时接了六份核心订单。”

林枫转头。

“晚晴。”

“这次不能替你圆。”

苏晚晴看着林秀兰。

“刑天铠甲的路线容量有限。订单过多，会清理它认为无关的记忆。”

“亲人的号码，也算无关？”

“对铠甲来说，算。”

“对他呢？”

“不是。”

苏晚晴声音没有抬高。

“所以他关闭了记忆兑换功能。但已经烧掉的那一部分，没有立刻恢复。”

林秀兰看向林枫。

“你连我是谁都会忘？”

“还没到那一步。”

“差多少？”

“妈——”

“差多少？”

“没人知道。”

输液滴答落下。

林秀兰又看向苏晚晴。

“你早就知道？”

“知道。”

“也帮他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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