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父亲暗号指向幽冥门后（1/2）

“进去以后，别碰你救不了的人。”

顾守义扣住林枫手腕，黑血贴着火纹爬过肘弯。

“为什么？”

“你改不了已经发生的事。”

“那我进去干什么？”

“找话，别找命。”

焦墙上的火线连成走廊，十五年前的惨叫重新挤进耳边。

林枫脚下一空，手掌先按进滚烫的积水。

抬头时，废宅已经成了殡仪馆后院。

一辆黑色配送车侧翻在墙边，车头烧得变形，驾驶室里还有人在砸窗。

“后门打不开，钥匙在老顾那儿！”

“地下冒烟了，快把冷库的人拉出来！”

“别往正门跑，那边塌了！”

林枫冲向配送车，手指刚碰到车门，掌心便从铁皮里穿了过去。

这里没人看得见他。

赤红剑光掠过车窗，变形的门框被一剑切开。

三十六岁的林正阳踩住保险杠，把困在驾驶室里的男人拖了出来。

旧表戴在左腕，秒针停在十二点零七分。

“能走吗？”

“腿卡坏了。”

“抱住我。”

“林师傅，货呢，顾守义一直在等！”

“先送你出去。”

“节点只剩四分钟！”

“人死了，节点留给谁守？”

林正阳背起伤员，沿着倒塌的围墙往外跑。

火焰从地下通风口往上卷，院门旁挤着十几个人，铁链缠在门栓上，锁芯已经烧得发红。

“退开。”

火刑剑斩下。

铁链断开，院门撞向两侧，人群争着往巷外跑。

一个穿灰衣的少年站在火里，脖子上套着红绳，脚下没有影子。

林枫转头看他。

“你能看见我？”

少年点了点头。

“我叫阿渡。”

“这里是顾守义的记忆，你是谁？”

“送口信的。”

“谁的口信？”

阿渡指向林正阳。

“他的。”

“他认识我吗？”

“现在不认识。”

“什么意思？”

“记忆里的他只活在这一天，外面的他，也许还活着。”

林枫往前一步。

“你见过他？”

“见过影子，门后面。”

“哪扇门？”

阿渡伸手指向地下。

殡仪馆地面裂开几条黑缝，暗紫气息从里面涌出，墙上的安全出口标志接连熄灭。

林正阳放下伤员，转身跑向配送车。

后车厢已经被人撬开，镇魂件还在，路线图却少了半张。

“谁动过地图？”

旁边的配送员摇头。

“刚才厉师傅来过，他说东巷塌了，让我们改走北门。”

“北门通哪儿？”

“冷库。”

“冷库

林正阳拿起剩余地图，手指沿折痕划到槐荫巷七十四号。

原本的红线被黑墨覆盖，配送终点从正厅改到了地下停尸间。

“路被改了。”

“那怎么办？”

“按旧路走。”

“旧路已经烧穿了！”

“墙还能拆。”

林正阳抱起镇魂件，刚踏进走廊，冷库方向便传来呼救。

三个值夜工人被倒下的焚化炉堵在里面，浓烟已经漫过腰部。

配送员抓住他。

“林师傅，只有三分钟，先送件！”

林正阳把包裹塞进对方怀里。

“守好。”

“你去哪儿？”

“救人。”

“超时怎么办？”

“我认。”

剑锋切进焚化炉底座，赤焰沿钢板接缝烧过。

林正阳顶住倾倒的炉体，让三个工人从下方爬出，肩背被烧落的砖块砸出血口。

最后一人刚离开，远处响起钟声。

十二点零七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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