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局长黑手伸进槐荫节点（2/2）

“特别命令高于现场条例。”

“特别命令不能要求我主动制造灾害。”

“你在质疑局长授权？”

“我在要求书面责任。”

周耀打开行动记录，调出签署页面。

“请写明，强制回收可能导致三点七平方公里空间重叠，预计卷入一万四千六百二十二人，全部后果由命令签发者承担。”

沈万钧没有伸手。

“你认为我不敢签？”

“请签。”

“周耀，你的守卫者编号来自谁？”

“守卫局。”

“装备来自谁？”

“国家财政。”

“那就执行。”

“顾守义的签收权不来自守卫局。”

周耀把银色手炮卸下，放到装备箱上。

“他的决定高于本次行政命令，您要强夺，先撤掉我的现场权限，再换人签责任书。”

顾守义抬起腐朽的脸。

“铁皮小子，这句像人话。”

“我只按规则处理。”

“活人的规则认死人说了算？”

“这里认。”

沈万钧垂在身侧的右手动了一下，黑色手套表面撑出几条游走的凸痕。

投影随即闪过大片杂点。

他看向林枫，嘴唇张开，却有两秒没发出声音。

周耀喊了一声。

“局长？”

沈万钧重新抬手，命令文书在半空展开。

原本只有拘捕和收容两项，页面底部却多出一行小字。

“当事人可在完成节点处置后，向守卫局纪律委员会提出申诉，申诉期间不得处置其直系亲属”

韩秋白盯住那行字。

“这条是谁加的？”

沈万钧低头看向自己的手。

下一刻，他删掉了纪律委员会，只保留申诉渠道，随后在拘捕命令上完成签名。

“周耀暂停行动，监控目标完成投递，任何离开槐荫巷的行为，立即制止。”

“母亲呢？”

林枫抬起手机。

“家属不在本次行动范围。”

“写进去。”

“你没有资格修改命令。”

“那录音继续挂着。”

两人隔着蓝色投影对视数秒。

命令页面再次刷新。

“禁止以医疗调整和行政隔离方式干预目标直系亲属”

林枫把页面录全。

“这才叫风险告知。”

沈万钧关闭主投影前，只留下一句。

“你以为握住一段录音，就能护住所有人？”

“护不护得住，试过才知道。”

蓝光退去，废宅重新剩下纸灰和焦墙。

韩秋白的通讯还没断。

“周耀，局长刚才的生命体征出现两次异常。”

“哪一项？”

“神经反馈延迟，还有右手温度下降。”

“他戴着手套，设备怎么采到的？”

“那副手套本身就在回传数据。”

画面被后台强制切断。

林枫将镇魂件放到顾守义脚边。

“你们局长一直这样？”

周耀戴回面甲。

“我会查。”

“等你查明白，人家都换完皮了。”

“没有证据，别下结论。”

“他拿我妈说事，这就够了。”

顾守义敲了敲胸前的镇魂钉。

“活人吵完没有，我的记忆快合不上了。”

“开始。”

林枫伸出右手。

远处高楼的水箱后，秦霜趴在水泥边缘，将一枚冰蓝弹匣推入枪身。

耳机里只剩沈万钧最后一道命令。

“监视炎字八码，必要时切断订单。”

槐荫巷上空的通讯投影已经熄灭，沈万钧独自坐回办公室，摘下右手手套。

暗紫纹路爬过腕骨，掌心裂开一道细缝，里面传出另一个男人的笑声。

而秦霜旋紧消音器，准星正落在林枫腰间的召唤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