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0章 反击开始，光芒绽放（2/2）

妖魔僵住，喉咙里咯咯作响，随即扑倒在地，四肢抽搐几下，不动了。

最后一只还活着的是最初绕到她左侧的那只。它见同伴接连倒下，眼中蓝光闪烁不定，忽然低吼一声，转身就想逃。

她没追。

她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抬起，掌心对准它的背影。

一道净化之光从她指尖射出，细如银针，却快如闪电。光芒贯穿它的后脑，从前额穿出，在空中留下一道短暂的光痕。那妖魔脚步一顿，身体僵直，随即轰然倒地，化作一团黑雾缓缓消散。

废墟安静了。

只剩下妖魔首领微弱的喘息声，断断续续地从碎石堆里传来。

她站在原地，没动。

汗水顺着额头流进眼睛，刺得生疼。她眨了眨眼，任由汗水混合着血水流下脸颊。她的左手还在冒烟，掌心焦黑得像是被火烧过。她试着握了握拳，手指僵硬，使不上力。

她低头看了眼地面。

脚下是同心圆符文阵的核心位置，原本黯淡无光的线条此刻泛着极淡的银色微光，像是被她的血重新激活了一瞬。可那光很快就暗了下去，恢复成普通的刻痕。

她没在意。

她转过身，面向首领倒下的方向。

它还活着。

但它已经构不成威胁。

她一步步走过去，脚步沉重，每走一步，右肩就像被刀割一次。她走到它面前，低头看着它。它仰面躺着，胸口的大洞不断溢出黑血，呼吸越来越浅。它睁着眼，幽蓝的瞳孔已经涣散，却仍死死盯着她。

她没说话。

她只是抬起左手，掌心对准它的心口。

又一道净化之光凝聚而成。

这次的光比之前更亮，更稳。

她轻轻推出。

光束穿透空气，正中首领心口。

它身体猛地一震，四肢抽搐，喉咙里发出最后一声低吼，随即头一歪，彻底不动了。

黑雾从它体内缓缓逸出，像烟一样飘散在空气中，很快被殿顶破口透进来的微光驱散。

废墟彻底安静了。

她站在原地，左手缓缓放下。

四周全是尸体残留的黑灰，混着血迹和碎石铺了一地。倒塌的立柱斜插在瓦砾中，断裂处露出内嵌的符文痕迹，早已失去光泽。殿顶的破口透进一线天光，照在她身上，映出一层薄薄的尘影。

她没回头看。

但她知道，那道光影还在。

它依旧悬浮在三丈高空，偏东南角的位置，轮廓比刚才更淡了些，边缘几乎要融入空气。它没有说话，也没有移动，只是静静地望着她，像在确认什么。

她也没动。

她只是缓缓吐出一口气，肩膀微微放松。

战斗结束了。

她做到了。

她用自己的方式，把局面扳了回来。

她的双腿开始发抖，膝盖不受控制地弯曲。她索性坐下，背靠着一根完好的石柱，慢慢滑坐在地上。左掌摊开放在膝上，焦黑的皮肤裂开几道口子，血珠从缝隙里渗出来。她看着那滴血慢慢变大，最终坠落，砸在符文阵中心，晕开一小片暗红。

她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目光平静。

她没去看天上的残魂，也没去检查自己的伤势。她只是坐着，听着自己缓慢而稳定的呼吸声，感受着体内那股暖流一点点沉入丹田，像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温润沙地。

她知道这还不是终点。

但她已经跨过了最难的那一步。

她抬起头，望向殿顶破口外的天空。

阳光刺眼。

她眯了眯眼，嘴角微微动了一下。

不是笑。

是一种确认。

她还活着。

她能继续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