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6章 秦风换支红笔，刘新建当场进倒计时（2/2）

“账册被扣，资金被冻结，只能证明钱还在。刘新建还没开口，资金为什么转，谁批准，谁收款，仍旧缺一段。”

“这段从他嘴里问？”

“他不一定会开口。”

秦风翻到三亿元付款记录，在对应编号旁边落下一笔。

“可他只要动一次，就会留下新的记录。”

林建国捏着文件夹的手松开了。

中心几名干部站在原地，原本准备把秦风复职后的第一项工作理解成恢复秩序。

此刻，公章刚回盒，调查对象的出入记录已经摆上桌面，暂停期间留下的漏洞被重新接入专案程序。

祁同伟扯开椅子坐下。

“要不要现在把人带走？”

“不能由中心带。”

秦风把审批单递给林建国。

“把这份临时工作安排和三次外出申请送给联合专案组。补充一条，刘新建的办公通行权限与案件调查无关，立即暂停。”

林建国接过文件。

“如果他拒绝配合呢？”

“把拒绝写进记录。每一句话都让他签字确认。”

祁同伟点了点桌面。

“我带人过去。”

“你留在门外，别先露面。专案组的人进去，集团法务会以治安干预为由闹。等刘新建提出第二次申请，再按程序进场。”

祁同伟抬头。

“给他第二次机会？”

“给他一次补齐证据的机会。”

这句话落下，祁同伟没有再问。

他曾经习惯用最快的办法解决问题，秦风却总要把对方逼到自己选择的位置。

对手每一次挣扎，都会把责任写得更完整。

祁同伟把手机收起，起身走向门口。

省金融办的办公群里，几名干部已经收到秦风复权的消息。

有人删掉了上午准备递交的情况说明，有人重新翻出旧项目档案。

对他们来说，秦风拿回公章代表调查重新有了签发者，之前准备观望的人开始重新衡量站队成本。

刘新建的办公室里，秘书把第三份外出申请放到桌边。

“刘总，工作组还没批。”

刘新建抬手压住文件，另一只手拨着桌上的电话线。

“专案组凭什么限制我行动？”

秘书站在桌前，额头已经起了汗。

“他们说您涉及资金调查，所有外出要留下记录。”

“我去洗手间也要备案？”

“这句话已经记进前两次谈话记录。”

刘新建猛地将申请单推开，纸张撞到桌沿，落在地面。

秘书弯腰去捡，手机却先震了一下。

屏幕上跳出工作组通知，刘新建的临时通行权限被暂停，办公区、档案室和机房全部列入限制范围。

他伸手夺过手机，连按几次，页面仍停在那行字上。

门外，两名专案人员已经站到走廊尽头。

刘新建起身时，椅脚擦过地面。

祁同伟站在拐角处，抬手压住耳麦。

“秦主任，他第二次申请去洗手间了。”

秦风没有回答。

他从公章盒旁拿出一支红铅笔，走到汉东行政区划图前。

铅笔尖落在汉东油气集团的名称上方，沿着集团、管网公司、七家关联企业和三处境外账户之间的连线，一段一段圈住。

林建国站在桌边，连呼吸都收了。

秦风抽出香烟点燃，夹在唇边，烟雾越过图纸边缘。

他在油气集团旁写下两个字，刘新建。

随后又补上一行。

权限核查，全部启动。

祁同伟推门而入，手掌压着耳麦，胸膛起伏尚未平下。

“第三次申请。”

秦风没有回头。

祁同伟掐灭烟头，继续开口。

“刘新建刚才三次申请去洗手间，专案组已经就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