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阎埠贵的恐惧!(2/2)
脑子里“嗡”的一声,像有无数只蜜蜂在叫。
坏了!是冲自己来的!
王白肯定把他克扣工资、饿肚子的事全抖出来了!这些当兵的,保不齐就是来抓他去劳改的!他下意识就想往屋里钻,脚刚抬起来又僵住——往家跑?家里还有杨瑞华和仨儿子呢,这不是把他们也拖下水吗?往外跑?俩当兵的堵着门,插翅也难飞啊!
他就那么定在原地,双腿抖得像筛糠,后背的汗瞬间浸透了褂子,贴在身上凉飕飕的,比数九寒天的冰碴子还刺人。
“嘛呢?”杨瑞华从屋里探出头,手里还攥着给孩子补的袜子,“不赶紧拾掇拾掇上班,站那儿发啥愣?”
阎埠贵没回头,眼珠子死死盯着王白门口的方向,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他哆哆嗦嗦抬起手,往王白屋的方向比了个手势,指节白得吓人。
杨瑞华这才顺着他的眼神看过去,那俩带枪的士兵像两尊铁塔,戳在那儿就透着股肃杀气。她脑子里“咯噔”一下,手里的针线“嗖”地掉在地上——
王白!王白把他们做的事捅出去了!
克扣工资、把人当长工使唤、顿顿给喝能照见人影的稀粥……这些事要是被当兵的知道了,别说阎埠贵,他们全家都得去喝西北风!甚至都有可能吃花生米!
“当、当家的……这、这……”杨瑞华的声音抖得不成调,舌头像是打了死结,半天说不出句囫囵话,脸白得跟纸糊的似的。
要是王白见到阎埠贵夫妇那副魂飞魄散的模样,肯定会想!
原来你们也知道怕?知道对不起王白啊!
知道怕当初还敢那么做?
灶房里,许大茂正系着围裙杀鱼,手里的刀“砰砰”剁着案板,心思却早飞了。他时不时往堂屋瞟一眼,耳朵支得像雷达,恨不得把刘建河说的每句话都记下来。
悔啊!
刚才就该厚着脸皮跟进去!哪怕站在旁边端茶倒水呢,也比在这儿跟鱼肠子打交道强!大校啊!那可是大校!这辈子能见上一面都算烧高香了,要是能说上两句话,往后在厂里谁敢小瞧他?
可是王白让他留下的原因,就是让他做饭啊,不然没有理由留在这里啊。
(今天就两章吧,病了,头晕目眩脑胀的!明天五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