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 其他小说 > 四合院开局教训各个禽兽 > 第94章 阎埠贵的恐惧!

第94章 阎埠贵的恐惧!(1/2)

目录

王白赶紧迎上去,脚步都比平时快了半拍,脸上是实打实的热络:“刘叔!好久不见!您来看我,还提什么东西!”

王白看着刘建河后面俩卫兵还扛着一些东西,有各种各样的东西,大部分都是营养品。

王白那是想去帮忙!

“哎,不用不用。”刘建河按住他的手,力道不轻,带着股子实在劲儿,“路上顺道买的,不值当啥。你这院子,我可有年头没来了,还是老样子。”他往院里扫了一眼,眼角的褶子都舒展开了。

王白心里一暖,刚要开口请人进屋,就见许大茂拎着个竹篮子风风火火地从外面跑进来,篮子里晃悠着只扑腾的芦花鸡,还有两条银光闪闪的大草鱼,脸上红扑扑的,一看就是跑急了:“小白哥,我请假回来了,你看我买的……”

话没说完,他瞅见门口的刘建河和那几位军人,顿时卡壳了,手一抖,篮子差点掉地上。尤其是看见刘建河肩上的肩章,那金灿灿的星子晃得他眼晕,舌头都打了结:“这……这位是……”

“这是我刘叔。”王白介绍道,又转向刘建河,“刘叔,这是院里的邻居,许大茂,今天过来帮忙的。”

“首长好!”许大茂赶紧立正站好,腰杆挺得笔直,声音都比平时高了八度,刚才那点想蹭酒的心思早跑没影了,只剩下紧张——这可是大首长啊!

刘建河笑着点了点头,没多话,目光又落回王白身上:“走,进屋说话。”

王白应着,侧身引路,眼角瞥见许大茂正踮着脚,小心翼翼地把鸡和鱼往灶房拎,脚步轻得跟猫似的,忍不住在心里笑了——这许大茂。

刘建河环顾着屋里的陈设,新糊的窗纸白净得晃眼,墙上刷的大白,桌腿凳脚都擦得锃亮,连炕上铺的褥子都带着股太阳晒过的暖香。他伸手摸了摸炕沿,木纹里干干净净,没半点积灰,不由笑着点头:“一切都好?看你这屋子收拾得,比我那警卫员的宿舍还利落。看来你舅舅对你是真上心,你这要结婚了,东西都给你准备好了,我们当年没看错人。”

王白端着茶杯的手顿了顿,嘴角几不可查地抽了抽。

阎埠贵对他好?

这话说出来,怕是连院里那只总偷东西的黑猫都得笑掉大牙。若不是自己穿过来,原身此刻早成了后院槐树下的一抔黄土,坟头草都得长半人高了。他瞥了眼窗外——阎埠贵那点伪装功夫,竟能骗得过父亲这些出生入死的老战友,倒是小瞧了这老东西。

但他没接话,只是给刘建河续了点热水,眼底的冷光藏得严严实实。阎埠贵是他盯上的猎物,这账得一笔一笔慢慢算,犯不着让外人插手,尤其是刘建河这种眼里揉不得沙子的军人——真把那些龌龊事抖出来,以老叔的性子,怕是能当场掏枪崩了阎埠贵,那岂不是便宜了他?

起风那十年,王白要让阎埠贵知道什么叫做残忍!现在抓了他,太便宜他了!

刘建河没察觉他的异样,还在感慨:“你父亲走得早,当年托我们照看你,总怕你受委屈。如今见你这样,我也就放心了。”他看向王白的眼神,混着长辈的慈爱和对故友的愧疚,热得像灶膛里的火。

院门口,阎埠贵正叼着牙刷往外挪,牙膏沫子挂在嘴角,半眯着眼找漱口的搪瓷缸。脚刚踏出屋门,余光就瞥见王白门口站着俩穿军装的,军帽下的脸板得像铁块,肩上的冲锋枪泛着冷光。

他嘴里的牙刷“啪嗒”掉在地上,滚出老远。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目录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