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在打聋老太太,找阎埠贵算账(1/2)
“哦哟,这不是傻柱吗?咋的,被王疯子逮住按地上摩擦了?真废物啊!”
许大茂的声音尖得像捏着嗓子唱戏,人刚从前院拐过来,就看见何雨柱趴在地上哼哼,王白正抬脚往他身上踹,当即乐了,几步蹿到旁边蹲下来,手还在膝盖上拍得啪啪响,“一个傻子,一个疯子,这院里的活宝全齐活了!哈哈哈!”
许大茂这话贴脸输出,唾沫星子都快溅到何雨柱脸上,还有王白,何雨柱听得眼睛冒火,想挣扎着起来,可后腰被踹得钻心疼,刚撑起半拉身子又“咚”地砸回地上,只能眼睁睁看着许大茂在那儿阴阳怪气。
王白听见“王疯子”三个字,眉头瞬间拧成疙瘩。这外号是原主以前给阎埠贵出头,跟院里傻柱打架打红了眼落下的,带着股子蠢气,他最膈应人这么叫。
没等许大茂笑完,王白猛地转身,反手就是一巴掌抽过去。
“啪!”
清脆的巴掌声在院子里炸响,比刚才踹门的动静还提神。许大茂被打得脑袋“嗡”一声,整个人歪在地上,半边脸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红了起来,嘴角还挂着没来得及收回去的笑,看起来又傻又滑稽。
“狗日的许大茂,你又在狗叫什么?”王白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眼神冷得像冰,“嘴巴这么臭,是刚从茅厕里吃了出来?”
许大茂捂着脸,懵了好一会儿才缓过劲来,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长这么大,除了被他爹揍过,额,不对,还有傻柱,不了他们俩,还没人敢这么当众扇他耳光!可刚想张嘴骂回去,眼角余光瞥见地上还在抽搐的何雨柱,那股火瞬间就灭了半截。
对啊,傻柱都被这王白按在地上打,自己这小身板上去,不是找揍吗?
“白爷!白爷!”许大茂秒变谄媚脸,手忙脚乱地从地上爬起来,腰弯得像只虾米,“我错了!我嘴贱!不该喊您王疯子!您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般见识!”
许大茂这变脸速度比翻书还快,看得院里人一阵咋舌——这许大茂平时跟傻柱掐得跟乌眼鸡似的,今天居然怂得这么彻底?
王白没理他,转头又看向地上的何雨柱,抬脚往他大腿根碾了碾:“服不服?傻子!”
何雨柱疼得龇牙咧嘴,额头上全是冷汗,却梗着脖子嘶吼:“有本事你就打死我!不然我肯定弄死你!”
“还挺硬气。”王白冷笑一声,弯腰揪住何雨柱的头发,硬生生把他脑袋拽了起来,“行啊,那就让你清醒清醒。”
说着,他拖着何雨柱就往前院自来水池子走。何雨柱的头皮被扯得生疼,手脚乱蹬着想反抗,可王白手上的劲大得邪门,跟被铁钳子夹住似的,怎么挣都挣不开,只能被拖着在地上摩擦,褂子后背都磨破了,沾了一层土。
“你要干什么?放开我!”何雨柱又急又怕,嗓门都劈了。
王白没搭理他,走到自来水池子边,一把拧开龙头,“哗啦啦”的水流瞬间涌了出来。他揪着何雨柱的头发往水池子按,另一只手抓起旁边的胶皮水管,对着何雨柱的脸嘴巴就怼了进去,直接给何雨柱口爆!
“给你洗个澡,让你长长记性。”
冰凉的自来水顺着水管灌进何雨柱嘴里,呛得他剧烈咳嗽,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双手胡乱挥舞着想去扒水管,可王白一只手就把他两只手腕按得死死的,半点动弹不得。
“住手!”
一声苍老的怒喝突然从人群后传来,带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王白回头一看,只见秦淮茹扶着个干瘦的老太太站在那儿。老太太头发花白,满脸皱纹,眼睛半眯着,手里拄着根枣木拐杖,正是院里人人都得让三分的聋老太太。
可王白是谁?他连易中海都不放在眼里,更别说一个装聋作哑的老太太。
“住什么手?”王白眼皮都没抬,手上反而加了劲,水管里的水灌得更猛了,“这傻子欠教训,我帮他爹教育教育他。”
“你……你敢!”聋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举起手里的拐杖就朝王白后背砸了过去。她这拐杖用了十几年,枣木的,又硬又沉,平时打个鸡骂个狗都挺顺手,这会儿是真动了怒。
就在拐杖快砸到背上时,王白像是背后长了眼,猛地侧身,同时右手往后一伸,稳稳当当接住了拐杖,这得多亏了强化药剂!
这一下又快又准,看得众人眼珠子都快掉出来了——这反应速度,也太吓人了吧?
王白捏着拐杖,反手就往回甩。甩的方向也是往下,毕竟老聋子年纪大了,甩头容易送走她,他可不想背上人命官司,所以拐杖头往下偏了偏,“啪”地一声抽在聋老太太胸口。
“哎哟!”聋老太太疼得闷哼一声,身子一软就往旁边倒,亏得秦淮茹眼疾手快扶住了她,不然非摔个结实不可。老太太捂着胸口,疼得直咧嘴,看向王白的眼神里又惊又怕。
“混账!你居然敢打聋老太太!”易中海在旁边看得目眦欲裂,跳着脚喊,“开大会!必须开全院大会!我就不信治不了你这无法无天的东西!”
天真的易中海还以为,见一面见一面,哦,不对,还以为这是以前的四合院,开个大会、用道德唾沫星子就能淹死谁。
王白却乐了,松开何雨柱,任由他瘫在地上咳水,转身看向易中海,拍了拍手:“行啊,开大会就开大会,现在就开。”
说着,王白突然把目光锁定在角落里的阎埠贵身上,眼神像刀子似的剜过去:“阎埠贵,你他妈的必须参加!今天这事,咱一块儿算清楚!”
阎埠贵被他看得一哆嗦,腿肚子都转筋了。他到现在还没缓过神来——这外甥今天到底是中了什么邪?打自己儿子,揍傻柱,扇许大茂,连聋老太太都敢动手,这是要把院里人全得罪光啊!
可王白的眼神太吓人,阎埠贵不敢不答应,只能缩着脖子点点头,心里把王白骂了千百遍——这小王八羔子,是真要疯啊!
院里的人也炸开了锅,一个个交头接耳,眼神里又兴奋又紧张。开全院大会?还是这种阵仗?这下有好戏看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