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暴打阎解成和傻柱(2/2)
“我去!这一脚帅啊!”何雨柱嘴里的牙刷差点掉下来,忍不住吹了声口哨,“看不出来啊,小白还有这身手?”
杨瑞华尖叫一声,扑过去抱住阎解成,回头对着王白嘶吼:“王白你个杀千刀的!你敢打我儿子!我要去保卫处告你!让他们把你抓起来坐牢!”
王白掏了掏耳朵,一脸无所谓:“行啊,报保卫处呗。正好让他们来评评理,是谁家儿子先动手打人的?我这叫自卫反击。到时候看是我被抓,还是某些人克扣外甥工资、差点把人饿死的事败露,丢了工作和管事的头衔!”
王白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阎埠贵的脸“唰”地一下白了——他最在乎的就是这三大爷的头衔和在院子里的名声,要是这事闹到保卫处,他可就全完了!
杨瑞华也噎住了,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她刚才光顾着心疼儿子,忘了王白手里还攥着他们克扣工资的把柄。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阎解成还在低声干呕。王白扫了一眼脸色铁青的阎埠贵,又看了看敢怒不敢言的杨瑞华,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怎么?不说话了?那就赶紧把我的钱还回来!一分不少,连本带利!”
阳光渐渐升高,照在王白身上,给他镀上了一层金边。他挺直了腰板,虽然身材依旧瘦弱,可那股子气势,却像是换了个人似的,让在场的每个人都心里一凛——这四合院里,怕是要变天了。
王白那句“自卫反击”一出口,院子里的人瞬间集体卡壳,一个个张着嘴跟被按了暂停键的木偶似的。
“自卫……反击?”有个大爷摸了摸后脑勺,烟锅子在鞋底磕了半天,“这是啥新说法?不是该一大爷出来说句‘院里事院里了’,然后赔俩钱拉倒吗?”
旁边的大妈们也交头接耳,手里的菜篮子晃悠着:“就是啊,哪有小辈跟长辈这么说话的?还又是踹门又是喊打喊杀的……”
话音刚落,就听一阵轻咳,易中海背着手从人群里走出来,中山装的扣子扣得严丝合缝,头发一根根的立起来,苍蝇都站不住脚。那架势,活脱脱是戏台子上压轴的角儿——哪怕来得晚了点,场子也得他来镇。
果然,易中海可能会迟到,但是永远不会缺席!
“咳咳,大院的事,自然得大院里自己解决。”易中海慢悠悠开口,眼神先扫过趴在地上哼哼的阎解成,又落在王白身上,那目光里带着点长辈对晚辈的“宽容”,实则算盘打得噼啪响,“小白啊,打人总是不对的。这样,你给你表弟道个歉,这事就算了。”
易中海顿了顿,原本想说“你赔五块钱钱算了”,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想起王白的工资全在阎埠贵手里,这钱从左兜掏右兜,纯属脱裤子放屁。眼珠一转,计上心来:“死罪可免,活罪难逃。院子里的厕所好几天没人打扫了,你就去清理一个星期,权当赔罪了。”
这话一出,阎埠贵眼睛亮了——让这小兔崽子去掏厕所?活该!杨瑞华也偷偷拧了把阎解成,示意他别吱声。院里其他人更是觉得这安排“公允”,毕竟在他们看来,王白今天的举动确实“太过火”。
“哈哈,你又在狗叫什么?”王白像是听见了天大的笑话,笑得直不起腰,“还清理厕所?我刚才说的话你耳背没听见?自卫反击!就算保卫处的人来了,我也占理!”
王白往前逼近一步,指着易中海的鼻子:“你真当这四合院是你家开的?你说东就得东,说西就得西?凭什么我去搞厕所?阎解成先动手打人,我还手叫自卫,轮得到你在这指手画脚?”
易中海的脸瞬间沉了下来,眉头拧成个疙瘩——这王白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这么跟他说话!
“嘿,孙贼!你他妈再说一句!”旁边突然炸响一声怒喝,何雨柱叼着牙刷就冲了过来,牙膏沫子喷了一脸,“一大爷跟你好好说话,你敢骂他狗叫?赶紧道歉!不然我让你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
何雨柱自诩四合院战神,平时院里谁不给他三分面子?现在一个半大孩子居然敢怼一大爷,这不是打他的脸吗?在他看来,王白也就敢跟阎埠贵横,真对上自己,指定得怂。
“卧槽泥马,喊谁孙子呢?”王白眼睛一瞪,火气“噌”地就上来了。他这人别的毛病没有,就是吃不得亏,别说何雨柱,就是天王老子来了他也敢顶两句,“你他妈一个寡妇的皮条客,也配跟我嚷嚷?老子跟你说话了吗?上赶着来挨骂是吧?”
这话又毒又狠,直戳何雨柱的痛处。他跟秦淮茹那点不清不楚的关系,院里人心里都有数,可谁也不敢当众说出来。王白这一嗓子,等于把那层窗户纸捅得稀碎。
“我尼玛!”何雨柱气得眼珠子都红了,“啪”地把牙刷甩在地上,嘴里的牙膏沫子喷得更远,像头被激怒的公牛,闷头就朝王白冲了过来。
易中海站在旁边,不仅没拦,嘴角还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这王白太嚣张,正好让傻柱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这院里谁说了算。
王白看着扑过来的何雨柱,心里一点不慌。原主记忆里,何雨柱确实有点蛮力,原身也和他打了几架,都是为给阎埠贵出头,虽然都输了,但是现在王白不怕,毕竟吃了强化药剂,再加上穿越前,学过一段时间散打,对付何雨柱这个野路子,手拿把掐的!
眼看何雨柱跳起来就要飞过来给王白一脚,王白脚下往后一撤,身子像泥鳅似的躲在他身后,同时伸手一把揪住何雨柱的后衣领,手腕一使劲,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抬脚就往他后腰上踹。
“砰!”
一声闷响,何雨柱跟个破麻袋似的往前踉跄了两步,腰上的疼让他龇牙咧嘴,却硬是没哼出声。他自己都愣了——这小王八羔子看着瘦得像根豆芽菜,手上劲怎么这么大?
王白也有点讶异,这一脚他用了十足的力,换普通人早趴下了,看来这“四合院战神”确实有点抗揍,有点东西啊。但他没打算停手,趁你病要你命的道理他懂,抓着后衣领的手更紧了,抬脚又是几下猛踹,专往腰眼和背上招呼。
“住手!快住手!”易中海见何雨柱落了下风,终于忍不住上前,想伸手去拉王白。他打得好算盘:自己一拉,何雨柱就能缓过劲来,到时候反手制住王白,照样能找回场子。
可易中海手刚伸到一半,就对上王白回头看过来的眼神。那眼神冷得像冰,带着股不加掩饰的狠劲,仿佛在说“你敢碰我一下试试”。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伸出去的手僵在半空——他从那眼神里看到了真真切切的戾气,这小子是真敢动手!
“谁是孙子谁是爷爷?啊?回答我!狗日的傻柱!”王白没管易中海,一边踹一边骂,脚脚都用了劲。何雨柱被踹得晕头转向,趴在地上哼哼唧唧,连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了,哪还有刚才的嚣张劲。
易中海见拉偏架不成,急得直转圈,突然扭头冲围观的人大喊:“快去后院请聋老太太!让她来评评理!”
这话喊得跟“快去西天请如来佛祖”似的,透着股气急败坏。院里人都知道,聋老太太是易中海的“靠山”,平时院里闹得不可开交,只要她出来说句话,没人敢不听。
人群里的秦淮茹一听,赶紧应声跑向后院。她穿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褂子,跑动时腰肢扭得像水蛇,那丰腴的身段在粗布衣裳底下若隐隐若现,确实有几分勾人的姿色。
王白抽空瞥了她一眼,心里了然——难怪何雨柱对她言听计从,这白莲花的身段样貌,在物资匮乏的年代,确实是稀罕物。但也仅此而已,他对这种靠着男人接济过活的女人,半分兴趣都没有。
“请谁来都没用!”王白收回目光,又给了何雨柱一脚,“今天这事,要么他给我道歉,要么咱就去保卫处说道说道!谁怕谁?”
王白根本没把聋老太太放在眼里。很多小说里说她是烈属,可原主的记忆里,压根没这回事。就算真是,那又怎样?他占着理,难不成还能不讲道理把他抓起来?
院子里的人都看呆了,这王白是真豁出去了啊!连聋老太太都不惧?这四合院里,怕是真要变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