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开局被百吨王双车错,穿越成阎埠贵的外甥!(2/2)
王白撑着炕沿坐起身,后脑勺“咚”地撞在土墙上,他却没心思管疼,只是茫然地打量着四周。
土坯墙坑坑洼洼,糊着的报纸黄得发脆;窗户是木头框子,糊着层薄薄的纸,透进点昏黄的光;屋里除了一张破木桌、几条长凳,就是他身下这铺土炕,别说电视冰箱,连个收音机都没见着。
一股浓重的年代感扑面而来,像是猛地钻进了老电影里——这地方,怎么看都像是上世纪五六十年代的样子。
“难道……我穿越了?”
这念头刚冒出来,脑袋突然像被重锤狠狠砸中,剧痛瞬间席卷全身。无数陌生的记忆碎片像潮水般涌进来——57年穿着旧军装被送进四合院,阎埠贵摸着他的头说“以后舅舅养你”;第一次领工资19块钱,全塞进舅舅手里;顿顿啃着掺了糠的窝头,阎埠贵总说“家里粮紧,省着点吃”……
这些记忆不属于他,却又无比清晰,像是刻进了骨子里。
王白眼前一黑,连哼都没哼一声,直挺挺地倒回炕上,又睡死了过去。
年轻就是好,倒头就睡,连点挣扎都没有。
见王白彻底不动了,阎埠贵这才敢大口喘气,后背的冷汗把褂子都浸透了。他也不敢在屋里多待,毕竟心里有鬼——这外甥的死,本就是他和媳妇杨瑞华一手算计的。他连滚带爬地往外挪,膝盖在地上磨出两道红痕也顾不上疼。
屋外的人见阎埠贵爬出来,吓得纷纷往后退,跟见了鬼似的。
“他、他是不是被僵尸咬了?”有人小声嘀咕。
“听说以前没建国的时候,诈尸就是变僵尸!被僵尸咬了的人,也会变成僵尸!”
“快跑啊!别被他染上了!”
人群像被捅了的马蜂窝,乱哄哄地往后缩,恨不得离阎埠贵八丈远。
这时,刚跑出去的贾张氏又探回脑袋,脸上带着点诡异的兴奋,大声嚷嚷:“那个啥!童子尿!用童子尿浇他!能镇住邪祟!我老家村里的老人说的,百试百灵!”
“别胡说!”阎埠贵猛地抬头,嗓子都劈了,“我没被咬!王白他就是回光返照,刚刚又躺下了!应该是……应该是死透了!我看赶紧拉去火化,免得夜长梦多!”
他现在是真怕了。万一真是僵尸,听人说最先咬的就是亲人;再说,王白这“死”,本就跟他脱不了干系,夜里要是真来找他索命,那可咋办?
“对对对!赶紧拉去!”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也挤过来附和,眼神躲闪——王白的死,她也有份,这屋里多待一秒都觉得瘆得慌。
“闭嘴!”
一声怒喝打断了他们的话。易中海不知何时站到了人群前头,穿着洗得发白的中山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一脸正气凛然的样子。
“你们一个个,神神鬼鬼的像什么样子!”易中海眉头拧成个疙瘩,目光扫过众人,“朗朗乾坤,青天白日,哪来的僵尸?现在是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要是让街道办的人听见,我们这‘先进大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啊?”
易中海这副道貌岸然的模样,乍一看还真像个正派人物。可内里到底正不正派,那就跟老十四见了康麻子似的——谁也说不准。
“哼哼,”人群里传来一声冷笑,刘海中慢悠悠地走了出来。他大肚便便的,像怀了六个月身孕,四肢细得像芦柴棒,就中间一截鼓鼓囊囊,脸上带着股“我最聪明”的劲儿,眼神里却透着股没由来的控制欲,“这世上有没有鬼我不知道,但是某些人心里有鬼,我还是清楚的。”
“你说谁呢?谁心里有鬼?”阎埠贵顿时炸毛,脖子一梗,脸涨得通红。被人当众戳穿心思,比被说中“被僵尸咬了”还难受。他这会腿也不软了,猛地站起身,梗着脖子瞪回去。
“谁搭腔,谁心里有鬼!”刘海中往前凑了半步,声音陡然拔高,故意让周围的人都听见,“别人王白有工作有房子,好好的大活人,跟着你这舅舅搭伙,愣是被活活饿死!你阎埠贵是个人吗?你刚才哭着说没脸见你大姐,我看你是真没脸见!”
他在院里早就憋着劲,不仅想把易中海拉下马,还想踩阎埠贵一脚,这样自己就能大权独揽,当这四合院的“话事人”。眼下这机会送上门,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你胡说!”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指着刘海中骂道,“我们家对小白一视同仁!怎么可能饿死他?他可是我亲外甥!”这话喊得震天响,心里却虚得发慌——他确实是这么做的,可被人当众说出来,脸皮上实在挂不住。
“一视同仁?”刘海中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我呸!小白57年作为部队遗孤被安排到这儿,现在都是二级钳工了吧?一个月三十多块工资,一分不少全交到你手里!他把你当亲舅舅,你呢?把他当长工使唤?”
他往前跨了一步,唾沫星子溅到阎埠贵脸上:“三十多块钱!在这院里,就算顿顿吃白面馒头都够了!他要是自己拿着工资过日子,用得着饿成这样?你敢说你没克扣他的粮?没私吞他的钱?”
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来,脸憋得像块猪肝。
就在这时,人群里突然飘出一句慢悠悠的话,像根针似的扎进阎埠贵心窝:
“是啊,这外甥终究是外甥。”说话的是何雨柱,他抱着胳膊靠在墙上,脸上没什么表情,“再说了,小白有工作有房子,他要是真饿死了……阎家老大今年也十八了吧?正好缺个工作房子结婚,这不就齐活了?”
众人“唰”地一下看向阎埠贵,眼神里全是了然和鄙夷。
何雨柱人送外号“傻柱”,平时看着大大咧咧,可这话却精准得像手术刀,把阎埠贵那点龌龊心思扒得干干净净,连块遮羞布都没剩下。
阎埠贵的脸“唰”地白了,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院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风吹过老槐树叶子的沙沙声,还有阎埠贵粗重的喘息声。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可这光影落在众人脸上,却没带来半分暖意——这看似平静的四合院,底下藏着的龌龊,比谁都多。
“你,傻柱!你不当人子!”阎埠贵指着何雨柱的鼻子,声音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唾沫星子随着颤音飞出来,“那可是我的亲外甥!我的至爱亲朋!我怎么可能做得出这种事?你这是血口喷人!”
阎埠贵梗着脖子喊得震天响,脸却涨成了猪肝色,眼神慌乱地瞟向四周,像是想从邻居们脸上找到点认同,可入眼全是鄙夷和探究——谁不知道他阎埠贵是院里有名的铁公鸡?算计亲外甥的事,听着就像他能干出来的。
“呸!还至爱亲朋?”何雨柱抱着胳膊,嗤笑一声,“真要是亲朋,能把人饿成那样?肋骨都快戳破衣服了,你还好意思喊亲?”
何雨柱这话像巴掌似的扇在阎埠贵脸上,他张着嘴半天说不出话,喉咙里跟卡了团棉花似的。
就在这时,贾张氏突然像打了鸡血,挤到人群前头,粗着嗓门嚷嚷:“不行!王家小子真要是没了,这岗位和房子也该归我们贾家!怎么能给阎家这种算计亲外甥的货色?”
阎埠贵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安静了半秒,随即爆发出一阵低低的嗤笑——谁不知道贾家跟王家八竿子打不着?
“嘿,张大妈,”许大茂不知啥时候凑了过来,嘴角挂着看热闹的笑,“别的先不说,王白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这岗位房子凭啥归你啊?你跟他有亲戚?再亲能亲过人家亲舅舅?再说了,岗位给你家,难道您老打算去轧钢厂上班?东旭哥可是早就没了啊。”
最后那句“东旭哥早就没了”,像根针精准地扎在贾张氏心上。她猛地瞪圆了眼,眼圈瞬间红了,指着许大茂的鼻子骂道:“你这个坏种!轮得到你插嘴?我当然不去上班!这岗位可以卖钱啊!卖了钱我养老!再说了,棒梗也大了,正好让他住王白那房子,多好!谁叫我们贾家是院子里最苦最难的人家!”
说到最后,她自己先乐了,嘴角的褶子堆得像朵菊花,仿佛已经看见岗位换成了钱,棒梗住进了宽敞房子,连嗓门都亮了八度:“到时候让棒梗给我养老送终,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