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系统成分很复杂,什么都有!(1/2)
“你她妈的也配?”阎埠贵的媳妇杨瑞华再也忍不住了,往前一步指着贾张氏就骂,唾沫星子差点喷到对方脸上,“那是我家外甥的东西!他要是没了,工作房子也得是我们阎家的!轮得到你个外姓人瞎掺和?”
在杨瑞华看来,这可是阎家眼看就要到手的肥肉——大儿子阎解成相亲就差个工作房子,王白要是“识趣”点没了,正好全落自家手里,怎么能让贾张氏这泼妇截胡?
“我……”贾张氏撸起袖子就想跟杨瑞华干架,两人鼻尖对着鼻尖,眼看就要撕打起来。
“大家听听啊!看到没有!”刘海中突然跳了出来,扯着嗓子喊得全院都能听见,“阎家这邪恶的心彻底暴露出来了!我提议,上报街道办,罢免阎埠贵这管事三大爷的头衔!让这种心术不正的人当管事,简直是丢我们大院的脸!”
刘海中挺着圆滚滚的肚子,像只斗胜了的公鸡,眼神里满是“我最公正”的得意——只要把阎埠贵拉下来,他这二大爷的位置就能再往上挪挪。
“够了!都别闹了!”
易中海一声怒喝,像炸雷似的在院子里炸开。他不满地瞪了刘海中一眼——这老刘,净添乱!作为四合院的“扛把子”,他这声吼还是有点分量的,正吵得面红耳赤的几人顿时闭了嘴,悻悻地垂下头,不敢再吱声。
见场面暂时稳住,易中海才转向刘海中,语气沉了沉:“老刘,我们之前怎么说的?大院里的事,尽量大院里解决。动不动就找街道办,我们这‘先进大院’的牌子还要不要了?”
“对!一大爷说得对!”阎埠贵连忙点头附和,心里头暗自松了口气。他可不想这事闹到街道办去,这三大爷的头衔他还想继续当呢。至于王白那点事,他早就想好了说辞——现在是60年,自然灾害期间,粮食金贵得跟金子似的,全家一人半个窝头怎么了?谁不是这么过?等王白回屋了,他们家再偷偷加餐,掺了红糖的棒子面粥、掺了白面的窝头……日积月累下来,不信饿不死这小子!
“这……这次是我说错了,但是……”刘海中明显有点怵易中海,声音都小了半截,典型的又菜又爱玩,想争权又怕硬茬,嗫嚅着半天说不出后文。
“没有但是。”易中海打断他,目光扫过众人,“现在最重要的是,小白到底还活着没。”
刘海中秒懂易中海的意思,本想自己进去看看,可转念一想——这要是自己进去了,不就成了易中海的马仔,呼之即来挥之即去了?不行!他眼珠一转,冲旁边的儿子喊道:“光天,你进去看看。”
“啊?我吗?我吗?”刘光天一听就怂了。他今年十三四岁,正是对神神鬼鬼的东西深信不疑的年纪,刚才贾张氏喊“诈尸”那茬还没过去呢,让他一个人进去看王白?腿肚子都转筋了,站在原地磨磨蹭蹭,脚像灌了铅似的。
刘海中其实压根不信什么鬼神,他就是不想给易中海当跑腿的。见儿子磨磨蹭蹭,他眼睛一瞪,吼道:“不是你难道是我?快点!”
刘光天没辙,只能硬着头皮往里挪。还好,这青天白日的,阳光透过窗纸照进屋里,要是换了晚上,就算他爹拿皮带抽他,他也绝不肯迈进去半步。
屋里光线暗沉沉的,刘光天蹑手蹑脚地走到炕边,只见王白躺在那儿,脸色居然透着点不正常的红润——许是刚才“诈尸”时憋的?可身上那骨头架子看得人直发怵——一根根肋骨像晒干的柴火,把褂子撑得支棱棱的,比马路边的流浪猫还可怜。
不过这光景,刘光天倒也不觉得稀奇,这年头谁不缺吃的?他自己脱了衣服,肋骨也能数得清,只是没王白这么吓人罢了。
刘光天凑近些,仔细看了看,见王白的胸膛还在微微起伏,鼻子里也有气往外冒,呼出来的气带着点温热,显然是还活着。刘光天松了口气,转身就往外跑,一边跑一边喊:“爸!”
“嗯?”刘海中鼻腔里哼了一声,眼神里带着点警告——这时候该叫啥,心里没数?(工作时候要称职务)
刘光天赶紧改口,心里把他爹骂了八百遍——就这二大爷的头衔,比亲爹还重要?他大声说道:“额,二大爷!王白没死!他还活着!就是睡着了,还喘着气呢!”
“该死的!”阎埠贵心里狠狠骂了一句,脸色黑得像锅底。他大儿子阎解成都快相亲了,女方就嫌家里没房子没正经工作,这外甥要是能“识趣”点没了,工作房子一到手,亲事不就成了?可这小王八羔子,怎么就这么命硬!
旁边的杨瑞华也是一脸失落,眉头皱得能夹死蚊子。在她看来,王白就是个吃白饭的累赘——每个月工资全交上来,他们夫妻俩却总觉得是自己在养着他。他们打得好算盘:只要王白没了,工作房子归了阎解成,他们就能名正言顺地控制儿子的工资,家里等于少了一张嘴吃饭,多划算!
他们夫妻俩压根没想过,王白那三十多块工资,早就够他自己活得滋润了,是他们贪得无厌,把人往死里磋磨。
“好了,既然小白还活着,大家就散了吧。”易中海摆了摆手,心里头也泛着嘀咕。其实他也不喜欢王白。去年贾东旭没了,他想找个新的“养老候选人”,院里适龄的就何雨柱和王白。他本想选王白,还特意跟他透露了阎埠贵算计他的事,结果这小子一根筋,非说亲舅舅不可能害他,还跟自己翻了脸。
说白了,原主王白就是太傻太天真,才会被阎埠贵忽悠得差点饿死。也多亏了这傻劲,才让2025年遭遇“双车错”的王白捡了个便宜,顶替了这具躯壳——不然,哪还有现在这出戏?
院子里的人渐渐散去,各怀心思。只有阎埠贵和杨瑞华还站在原地,看着王白那间小屋的门,眼神里的算计,像化不开的浓墨,在昏黄的日光下泛着冷光。
窗外的天色彻底沉了下来,四合院里的灯星星点点亮起来,昏黄的光透过糊着纸的木窗,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斑。王白躺在硬邦邦的土炕上,眼皮像粘了胶水似的,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掀开一条缝。
六个小时的记忆融合,像被人按着头灌了一整桶浆糊,脑袋里嗡嗡作响,太阳穴突突直跳。那些属于“王白”的片段在脑子里翻来滚去——57年穿着洗得发白的旧军装被送进四合院,阎埠贵摸着他的头说“以后舅舅养你”;第一次领到工资,十九块,一分不少全塞进了舅舅手里。
“我呸!”王白猛地坐起身,后脑勺“咚”地撞在土墙上,疼得他龇牙咧嘴,却愣是没哼一声。
他居然真的穿越了!穿进了他翻来覆去看了几百遍的《禽满四合院》世界!
更离谱的是,他成了阎埠贵那个倒霉催的亲外甥王白——那个被亲舅舅榨干工资、饿得皮包骨头,最后稀里糊涂没了的傻小子!
“三十块多块钱一个月,顿顿半个窝头?有时候还是半碗棒子面?”王白气得浑身发抖,一巴掌拍在炕桌上,桌上那只豁了口的粗瓷碗“哐当”一声翻倒,里面空空如也,连点渣都没剩下。
王白太清楚这三十块在60年代意味着什么了。他不仅仅爱看,看了几百本四合院小说,自己也写,写四合院同人的时候,他专门查过资料——五块钱,够一个壮劳力省吃俭用活一个月;三十块,就算赶上这鬼天气的自然灾害,也足够一个人顿顿有粮、偶尔还能啃口肉,活得潇潇洒洒!
可原主呢?被阎埠贵那老东西哄得团团转,工资全交,自己却快被饿死!
“阎埠贵,你这个畜牲!”王白咬牙切齿,指节捏得发白,“你是原主的舅舅,可不是我的!这笔账,老子跟你没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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