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4章 柳如烟死！（1/2）

震耳欲聋的雷霆轰鸣在山谷间久久回荡，刺目的紫光将半边山腰映得如同白昼，随即又迅速被更浓的黑暗吞噬。空气中弥漫着刺鼻的焦糊味和残留的电离气息。

张三站在原地，胸口微微起伏，手臂上缠绕的紫色电弧缓缓黯淡、消失。他眯起眼睛，透过尚未散尽的烟尘和依旧飞舞的零星电火花，死死盯着雷击落点。

那片区域一片狼藉。几棵小树被拦腰劈断，断面焦黑冒烟，地面被炸出一个浅坑，泥土翻卷，冒着丝丝白气。杂草和灌木被彻底碳化。但是——没有人影！更没有预想中被雷电轰击后应有的焦黑残骸！

“没打中？！”张三心中一凛，立刻将感知力提升到极限。夜色太黑，雷电的速度虽快，但柳如烟在最后关头似乎爆发了某种本能，向侧方扑了出去！雷电的主要威力落在了空处，只是边缘的余波和溅射的电弧可能扫中了她。

果然，在左侧十几米外一处茂密的荆棘丛后，他捕捉到了一丝微弱、紊乱但充满了极致痛苦和怨毒的生命气息，正在艰难地、跌跌撞撞地向山林更深处移动！速度很慢，显然受伤不轻。

“想跑？！”张三眼中寒光爆射，没有丝毫犹豫，提刀便追！此刻堡垒方向的撞击声和厮杀声已然平息，想必那三头失控的野兽已不足为虑。眼下最重要的，是绝不能放虎归山！

他刚冲出几步，身后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和呼喊。

“张兄弟！”

“副堡主！你没事吧？”

是马保国带着关雨、章飞，以及七八个手持火把、武器染血的汉子匆匆赶来了。他们解决了堡垒内的巨蟒（那畜生受伤后逃入深水不见了），听到山腰这惊天动地的雷鸣，心知有变，立刻循声赶来接应。

马保国一眼看到张三前方狼藉的雷击现场和地上散落的焦黑蛇虫尸体，瞳孔一缩，又看到张三杀气腾腾要追击的架势，立刻明白了：“是柳如烟？刚才那雷？”

“是她弄的邪法？”章飞看着那被“雷劈”的现场，惊疑不定。荒山野岭，打雷并不稀奇，但这么巧劈在这里？

张三心念电转，自己身负雷电异能之事，目前只有秋雅知晓，土木堡内人多眼杂，这能力太过骇人，暂时不宜公开。他顺势点头，语速极快：“不知道！可能是她用了什么阴毒手段引来了天雷，自己也没躲开！她受伤了，往那边跑了！绝不能让她再逃掉！”

马保国虽觉那雷击痕迹有些过于集中和“规整”，不像自然雷电，但此刻追凶要紧，无暇细究。“追！”他二话不说，一挥手，众人立刻以张三为箭头，呈扇形向着柳如烟逃窜的方向追去。

火把的光芒划破了山林黑暗，照亮了崎岖难行的路径。血迹开始出现，星星点点，洒在落叶和岩石上，还比较新鲜。

“她受伤了！跑不远！”关雨精神一振。

众人沿着血迹和压倒的植被痕迹，一路追踪。柳如烟显然慌不择路，留下的痕迹非常明显。追了约莫一刻钟，前方出现了一处更为陡峭的、布满风化碎石的山坡，血迹在这里变得更多、更密集，似乎伤者在这里摔倒了。

“在的凹陷处喊道。

火把的光芒汇聚过去。只见在岩石的阴影里，一个人影蜷缩在地上，正试图挣扎着爬起来，正是柳如烟！

她此刻的模样凄惨无比。半边身子和左臂的衣物焦黑破烂，露出的皮肤呈现出可怖的灼伤和水泡，头发凌乱，脸上也沾满了黑灰和血污。最严重的是她的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弯曲着，似乎摔断了。她感受到火光和逼近的人群，猛地抬起头，那双曾妩媚、后怨毒的眼睛，此刻只剩下穷途末路的疯狂、恐惧和不甘。

“站住！别过来！”她嘶声尖叫，声音沙哑破裂，手中赫然握着一把不知从哪里捡来的、生锈的短铁片，颤抖着对准众人。但任谁都看得出，她已是强弩之末。

众人迅速散开，将她围在中间，火把的光芒将她惨白的脸和狼狈的姿态照得清清楚楚。看着这个给堡垒带来无数灾祸的女人落得如此下场，有人觉得快意，有人觉得心头发寒，但更多的是彻底解决后患的决绝。

张三排众而出，走到最前面。他的目光冰冷如万载寒冰，落在柳如烟身上，没有一丝一毫的怜悯。他缓缓抽出了腰间的砍刀，雪亮的刀身在火把下反射着寒光。

“柳如烟，”他的声音平静得可怕，“你还有什么话说？”

柳如烟背靠着冰冷的岩石，断了腿的剧痛和身上的烧伤让她每呼吸一下都痛苦万分。她看着眼前这个毁了她一切的男人，看着周围那些或憎恨或冷漠的面孔，心中的怨毒如同岩浆般喷涌，却也知道，自己这次是真的完了。

“哈哈哈……”她忽然笑了起来，笑声凄厉而癫狂，嘴角溢出黑色的血沫，“张三……成王败寇……我认了！但我诅咒你！诅咒你们土木堡所有人！我柳如烟就是变成鬼，也不会放过你们！我会日夜纠缠你们，让你们永世不得安宁！”

“死到临头，还执迷不悟！”马保国厉声喝道。

“跟她废什么话！”章飞握紧了刀，恨不得立刻上前结果了她。

张三却抬了抬手，制止了躁动的众人。他一步一步，缓慢而坚定地走向柳如烟。每一步，都像踩在柳如烟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你的诅咒，对我无效。”张三在柳如烟面前一米处站定，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漠然如视蝼蚁，“你活着，是个祸害。你死了，也掀不起风浪。不过，看在你曾在这里生活过的份上，我给你个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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