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顾母的欢喜与宠溺（2/2）

“那是遗传。”顾母笑着，“我们家祖上就是大眼睛，枭他爸年轻时候，一瞪眼能把人吓退三步。”

顾枭站在一旁，听着，没打断。

“你可得好好待晚星。”顾母忽然转头看他，语气正经下来，“她吃了大苦，一个人扛了这么久，现在孩子也生了，你要是敢让她委屈一丁点——”她顿了顿，没说完，但眼神够了。

顾枭看着她，点了下头：“妈，我知道。”

“知道就好。”她又低头看孩子，脸上的严肃瞬间化开，只剩满眼欢喜，“这小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我抱会儿行不行？你别抢啊。”

“您抱。”顾枭让开一步。

顾母又坐回椅子，把孩子搂得更紧些，继续轻轻摇，哼唱没停。孩子在她怀里动了下，小手从襁褓里挣出来，指尖碰到了她的虎口。她愣了一下，随即笑得眼睛都眯起来。

“她抓我了！她认得我！”

顾枭走过去，一只手搭在母亲肩上，低头看女儿的小手，确实蜷在奶奶的手心里，攥得挺紧。

“她有力气。”他说。

“当然有力气。”顾母得意，“我们家的种，能没劲儿？”

叶晚星在床上看着，嘴角一直挂着笑，眼睛慢慢又沉下去。她太累了，眼皮像挂了铅，可还是不想睡，舍不得这画面。

“晚星困了吧？”顾母察觉，抬眼问。

“嗯。”叶晚星点头，声音轻，“但我想多看看。”

“你睡会儿。”顾枭走到床边，替她掖了掖被角，“我在这儿。”

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眼顾母怀里的孩子，终于闭上眼。

屋里安静下来，只剩顾母哼唱的声音，断断续续，调子歪，但暖。窗外夜色浓，病房灯昏黄，照在三人身上，影子叠在一起，分不开。

顾枭站在母亲身后，手还搭在她肩上，目光始终没离开女儿的脸。孩子在他奶奶怀里动了下，小嘴张了张，像是做梦。

顾母低头，嘴唇轻轻碰了下她的额头，声音几不可闻：

“奶奶在这呢，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