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期待降临，幸福满溢（2/2）

手不自觉抚上他肩背。布料很薄，能感觉到肌肉的紧绷和放松。

“你比我还像妈妈。”她笑着说，嗓音有点哑。

他终于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很静，不像平时那种“我在解决问题”的专注，而是一种她没见过的柔软。

他没反驳，只是站起身，顺势把她往怀里带了半步。她顺势靠在他肩上，下巴抵着他锁骨下方的位置。

“以后每天念。”他说。

“万一半夜哭闹，你也要念？”

“念。”

“念到他自己会背？”

“念到他嫌烦。”

她笑出声，肩膀轻轻抖。他也跟着弯了下嘴角，极浅，但真实。

两人坐到婴儿房的小沙发上。双人位，挤一挤刚好。她腿搭在他膝盖上，手里捏着一只没缝完的布偶——上周做的，眼睛歪了，嘴巴裂成笑脸。

“像不像你？”她举起来。

“不像。”他接过，翻来去看，“倒有点像我助理。”

“陈默？”

“不是。”他顿了下，“另一个。”

她知道他在开玩笑。顾枭没有“另一个助理”。

她笑，没拆穿。

阳光继续往里挪，照到奶瓶消毒柜的玻璃门上，反射出一圈光晕。墙上贴纸只贴了一半，长颈鹿的脖子才伸到一半，剩下全是空白。

“你觉得他像谁？”她问。

“不知道。”

“安静点好，还是活泼点好？”

“都行。”他手掌还在她肚子上，轻轻摩挲，“只要健康。”

“要是像你，三岁就能背法律条文？”

“不会。”他低声说，“我不想他那么早懂那些东西。”

她侧头看他。

他目光没躲：“我想他哭就哭，笑就笑，不怕黑，也不怕高。”

她没接话，只是把头重新靠回去。

空气安静下来。只有钟表走动的声音，和窗外偶尔掠过的鸟鸣。

她的手慢慢覆上他的手背。

两人就这么坐着，没再说话。

阳光洒满整个房间，地板上映出他们交叠的影子，像一幅未完成却已完整的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