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意外催生，尴尬应对（2/2）

“真的？”她抬头，眼睛亮了零点一秒，又赶紧压下去，“我还怕太淡。”

“不淡。”他说，“刚好。”

空气又静下来，但没刚才那么紧了。像一团拧过的毛巾，虽然还湿，但不再滴水。

顾母在床上轻轻咳了两声。

两人同时转头。

“睡吧。”顾枭走过去，替她掖了掖被角，“我在这儿。”

“你也歇会。”顾母睁开眼，看了他一眼，又看向叶晚星，“你们俩……都别熬太狠。”

叶晚星点头：“我知道的，妈。”

顾母笑了笑，这次是真的闭眼了。呼吸慢慢平缓，胸口起伏变得规律。

顾枭站在床边，没动。过了几秒，他才转身，走到叶晚星旁边，低声说：“你去休息室躺会儿。”

“我不困。”她说。

“你黑眼圈重。”他看了她一眼，“去躺半小时。”

她想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她确实累，从昨天早上到现在几乎没合眼。可她不想走，怕一走，刚才那点微妙的平衡就散了。

“那你坐这儿。”他拉开她旁边的椅子，声音不高，“我守着就行。”

她坐下，抱着保温袋，像抱着什么护身符。椅子冰凉，透过牛仔裤贴上来，让她清醒了些。

顾枭站在窗边，背对着她，手指搭在百叶窗拉绳上。他调整了一下角度，让阳光偏移几度，不再照在顾母脸上。

*OS弹幕：他连光都要管*

*OS弹幕：这男人是细节控晚期*

*OS弹幕：晚星你再看他一眼*

她没看。她盯着自己鞋尖，发现右脚鞋带松了。她弯腰去系，动作很慢，像是在拖延时间。

“你不用这么紧张。”顾枭忽然说。

她手一顿。

“妈就是随口一说。”他背对着她，声音压得很低，“不用当真。”

她系好鞋带，慢慢坐直。“我知道。”她说，“我没当真。”

沉默。

“但我也没说不当真。”她补了一句，声音更轻。

顾枭肩膀微不可察地动了一下。他没回头，也没接话。

*OS弹幕：卧槽她说什么了*

*OS弹幕：晚星你疯了你敢接话*

*OS弹幕：顾枭你转过来啊*

他还是没转。

可他抬手，摸了下后颈，那是他唯一一次被拍到的小动作——综艺里，他每次压力大就会摸那里。

她看到了。

她低头，嘴角压了压，没让自己笑出来。

窗外阳光移动，照在病床边缘。顾母的呼吸声越来越深，像是真的睡熟了。

顾枭终于转过身。他走过来，在她旁边站定，没坐。

“你要是真不想……”他看着她，声音几乎听不见，“我说了算。”

她抬头，看着他。

他眼神认真，不像在安慰，也不像在逃避，而是实实在在地告诉她：这件事，我可以挡。

她忽然觉得鼻子酸。

不是委屈，也不是感动，而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像有人在你一直独自扛的墙上，突然凿了个洞，透进光来。

“我不是不想。”她低声说，“我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被人说出口。”

他看着她，没说话。

“而且……”她顿了顿，“你妈说得对，我们是挺像一家人了。”

空气静了三秒。

顾枭喉结动了一下。

他没再说话，只是伸手，轻轻拍了下她肩头，像在拍掉不存在的灰尘。

然后他走回床边，坐下，翻开手机。

她抱着保温袋，坐在原位，脸颊还热着。

阳光洒进来，照在三人之间。

谁都没动。

谁都没再提孩子的事。

可有些东西，已经不一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