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女仆装生日夜的秘密信物（1/2）

车门关上的声音还在耳边，叶晚星靠在副驾驶座上，脚踝的痛感已经淡了。

顾枭把车停稳，绕到她这边开门。

他蹲下来，背对着她。

“上来。”

她没说话，双手搭上他肩膀，趴了上去。

他站起来时脚步很稳，不像刚才在片场那样发抖。

林棠站在门口等他们，手里拎着蛋糕盒。

“生日快乐还没说呢。”她笑了一声，“人就快背进屋了。”

顾枭没理她，径直走进客厅，把叶晚星放在沙发上。

她低头看自己那双磨破边的戏服鞋还挂在脚上，袜子也脏了。

“我去换身衣服。”她说。

林棠递给她一个袋子：“早就准备好了，在更衣室。”

叶晚星看了眼顾枭。

他坐在茶几前，正拆着礼物盒，动作很慢。

她起身走向走廊尽头的小房间。

门关上后，她打开袋子。

里面是一件女仆装。

不是那种花哨的款式，是简单剪裁的黑白裙，领口有一圈褶边。

她换上衣服，拉好背后的系带。

然后从项链盒里取出那条银链——她戴了很久，但不知道来历，只记得是林棠某次整理旧物时交给她的。

链坠是一块残缺的玉佩，摸起来边缘有些磨手。

她把它戴上，走出门。

客厅里灯光暖黄。

顾枭还在拆礼物。

林棠坐在旁边，手机架在支架上，镜头对着他。

“顾老师今天特别配合哈。”她笑着说，“连镜头都不躲了。”

顾枭没抬头。

直到叶晚星的脚步声响起。

他抬眼。

共感开启。

粉紫涟漪炸开。

不是一点点泛起，是猛地冲上来，像水波撞上堤岸。

他手一抖，礼物盒掉在地上。

下一秒，他站起来太急，膝盖撞上茶几。

蛋糕翻了。

奶油洒了一地。

林棠手机差点摔了，她下意识按下录制键：“我靠！顾枭你人设崩得比蛋糕还快！”

话音未落，顾枭已经冲了过去。

他一把将叶晚星按倒在地毯上。

动作快，力气却不重。

她后背贴地，呼吸顿了一下。

他单膝压在她腿侧，一只手撑在她耳旁，另一只手直接探向她脖子。

“等等——”

他扯下她颈间的项链。

盯着那块玉佩，手指发抖。

然后他从胸口内袋掏出一块同样的玉佩，边缘有磨损痕迹。

他把两块拼在一起。

严丝合缝。

鸳鸯纹路闭合成圆。

空气静得能听见挂钟走动的声音。

林棠的手机还举着，但她没再说话。

几秒后，她默默关了录像。

顾枭喉咙动了动。

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

“凝凝说……要留给未来嫂子。”

叶晚星愣住。

共感中，粉紫还在荡，但底下浮起一丝灰雾。

不是谎言，也不是愤怒。

是十年没出口的话终于落地时，那种松一口气的疲惫。

她没动。

只是抬起手，轻轻盖在他握着玉佩的手背上。

他手指蜷了一下。

没抽开。

林棠站起身，把手机塞进包里。

“明天通告推后吧。”她说完，转身往门口走。

手碰到门把时，她顿了顿。

“这画面……只存我硬盘。”

门关上。

只剩他们两个。

顾枭仍跪在她身边，玉佩还捏在手里。

“你怎么会有这个？”他问。

“林棠给我的。”她摇头，“她说是从一堆旧物里找到的，不知道是谁留下的。”

他闭了下眼。

再睁开时，眼神变了。

不再是那个什么都藏在心里的人。

而是终于愿意把一部分过去交出来的人。

“三年前。”他说，“凝凝出事前一周，她来找过我。”

“她说她签了一份合同，发现了问题。”

“她怕出事，就把这块玉佩分成两半。”

“一半给我，一半让我找个信得过的人保管。”

“她说……如果她走了，就把它交给以后能让我笑的人。”

叶晚星鼻尖发酸。

“她见过我？”

“没有。”

“但她看过你的试镜视频。”

“她说这个人眼睛干净，哥哥要是能和她在一起，应该会活得轻松点。”

眼泪掉下来。

她没擦。

顾枭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湿意，动作笨拙。

“你现在后悔吗？”他忽然问。

“后悔什么？”

“戴上它。”

她看着他。

共感里，粉紫一圈圈扩散。

她反手握住他的手腕，把他的手掌贴在自己心口。

“心跳算不算答案？”

他指尖感受到一下一下的跳动。

很久之后，他低声说：“算。”

他慢慢坐到她身边，靠着沙发腿。

她挪过去，头靠在他肩上。

两人坐在满地狼藉里，蛋糕糊了地毯，包装纸散了一地。

谁也没想去收拾。

“你一直戴着它。”他忽然说。

“嗯。”

“哪怕不知道它是什么。”

“就像我一直写那个小号。”她笑了笑，“明知道没人看，还是每天拍光影。”

他转头看她。

“我知道你在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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