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导演的恶意调侃与护妻反击（1/2）

凌晨三点十七分，废弃医院的铁门还在风里晃。

叶晚星坐在折叠椅上，脚踝肿得发亮。她低头看手背，一道浅红抓痕横在虎口附近，是刚才那只橘猫留下的。灯光师刚换好灯管，强光打在她脸上，她眯了下眼。

顾枭蹲在她面前，手指按着她脚腕一圈轻轻揉。动作很轻，但每一下都压在痛点上。

“疼就出声。”他说。

“不疼。”她摇头。

他没说话，继续按。指腹温度透过皮肤传上来，有点烫。

监控器那边传来笑声。

程野靠在监视屏前，手里捏着对讲机，眼睛盯着回放画面。刚才那条接吻戏过了，镜头里顾枭的手绕到叶晚星腰后，扣得很紧。

“哎哟——”他拖长音，“顾老师这手搂腰的力度，平时在家没少练吧？”

片场安静了一秒。

灯光组的人低头调设备。副导演假装咳嗽。有人小声笑了一下，又赶紧憋住。

叶晚星抬眼看向监视区。程野翘着二郎腿，嘴角带笑，像是随口一说。

但她知道不是。

这种话她在别的剧组听过太多次。表面是调侃，实则是把女演员的亲密戏当成谈资，拿男演员的反应当乐子。她早就学会装听不见，笑着糊弄过去。

可今天不一样。

她看见顾枭的手停住了。

他低着头，指节贴在她脚踝侧面，没有用力，也没有松开。呼吸节奏变了，短了一拍。

共感开启。

灰雾浮现在他眼底，像一层薄烟盖住瞳孔。不是怒，也不是慌，是警惕——那种被人踩了边界却还在笑的瞬间。

他慢慢站起身。

一步没回头，径直朝程野走去。

片场所有人停下动作。灯光师手停在调光钮上，摄像师从机器后探出半个头。连风都静了。

顾枭走到导演椅旁边，弯腰。

他没看程野，也没说话。

而是伸手，从椅子背后抱起那只缩成团的橘猫。

猫身上缠着创可贴，爪子用医用胶布包着。它挣扎了一下，发出呜咽声，但没挠人。

“它挠伤我太太的手。”顾枭开口，声音不高，“你没做安全隔离。”

程野脸上的笑僵住了。

“这是片场常备流程。”顾枭继续说，“动物接触演员前要评估行为风险。它有应激反应，你让它待在拍摄区三小时。”

程野张嘴：“我让助理看着……”

“看着？”顾枭打断，“它躲在这儿快一小时了。没人发现。直到它扑上来抓人。”

他低头看猫，语气平静：“你连一只猫都管不好，还问我私生活？”

全场静了。

程野坐直身体，喉结动了下。

“我是开玩笑。”他说。

“我知道。”顾枭说，“但我不觉得好笑。”

他抱着猫转身，走回叶晚星身边。脚步稳定，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叶晚星抬头看他，忽然笑了。

她看见猫爪上的胶布边缘，贴着一颗小星星套爱心的贴纸。

和她保温桶上的，一模一样。

那是她两个月前随口说喜欢的图案。那天她翻顾枭车里的杂物盒，看到一堆同款贴纸，问他为什么买这么多。

他只说：“顺手。”

原来不是顺手。

是准备给她用的。

她笑出声，肩膀微微抖。

顾枭低头看她。

灰雾退了，粉紫涟漪从他眼底漫出来，一圈圈扩散。他知道她在笑什么。

他没说话，只是把猫轻轻放在她脚边的空箱上。

“别碰它。”他说，“伤口可能感染。”

“嗯。”她点头。

猫缩在箱子角落，耳朵贴着脑袋，尾巴紧紧卷住身子。

叶晚星看着它，忽然想起什么。

“它叫什么名字？”她问。

顾枭一顿。

“还没取。”他说。

她想了想：“要不叫‘导导’？”

顾枭皱眉。

“导演的导。”她眨眨眼，“提醒某些人下次管好自己的嘴。”

顾枭没回应，但嘴角动了下。

程野在远处听见，一口老血差点喷出来。

“你们俩……”他指着他们，说不出话。

灯光师终于忍不住笑出声。

副导演低头刷手机，五秒后抬起头：“热搜上了。”

“哪个？”叶晚星问。

“#顾枭为猫正名#。”

“啊？”她愣住。

“截的是你刚才那句‘提醒某些人管好嘴’。”副导演念，“配文说影帝现场教育导演，护妻新高度。”

叶晚星转头看顾枭。

他面无表情，但耳尖有点红。

共感中，粉紫涟漪还在，底下压着一丝暖黄——那是轻微的羞，混着满足。

她笑了下，低头摸了摸脚边的箱子。

猫没动，但尾巴尖轻轻摇了摇。

程野站起来，走了过来。

他站在两米外，没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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