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深夜病房，承诺破茧（1/2）

诊疗室的灯熄了。

叶晚星和顾枭一前一后走出小楼，夜风贴着地面扫过脚踝。她没松开他的手，但他也没回握。车在路边等，林棠坐在副驾，没回头，也没说话。

回到医院时已接近十一点。

护士站亮着一盏小灯，值班的人低头写着记录。他们从电梯上十二楼，走廊安静，只有感应灯随着脚步声一盏盏亮起。

顾枭在病房门口停下：“你去休息。”

“我不累。”她说。

他看了她一眼，推门进去。

门关上前，她看见他走向飘窗，坐了下来，背影僵直。

她没进房，靠在对面墙边站着。

半小时后，监控屏幕上的床位显示无人。

她立刻起身，沿着安全通道往上跑。

顶楼铁门虚掩，推开时发出沉闷的响声。风直接灌进来，吹得人睁不开眼。

顾枭站在天台边缘，背对着她，病号服被风吹得鼓起来，像要飞走。

“你说过让我别走。”她声音不大，但风把话送了过去，“可你现在在逃。”

他没回头。

“回去。”他说。

“我不。”

他终于转身，脸色在夜色里看不清：“你知道我为什么选你当合约对象吗？”

这句话让她停了一秒。

上一秒还在诊室里，他刚问出口，还没来得及回答，就被打断了。

现在他站在这里，又把问题抛出来。

她忽然觉得好笑。

“你是想用这个问题留住我？”她往前走，“还是想用这个问题骗自己，说这一切只是计划？”

风更大了。

他抬手扶住腰侧，动作很轻，但还是被她看到了。

风掀起病号服下摆，一道横向的旧疤横在左腰，颜色比周围深，边缘不齐，明显是刀伤。

“三年前。”他开口，“周慕云的人在我车上装了炸弹，没炸死，就改近身动手。这道疤，差两公分就断了肾动脉。”

她说不出话。

共感自动开启。

他的情绪是粉紫的，但底下压着一层灰，像火堆盖了沙，烧得闷，却不灭。

她突然上前一步，一把扯开自己卫衣领口。

皮肤裸露出来，左胸口下方，纹着两个字母——GX&WX，缠着细藤蔓。

顾枭瞳孔猛地收缩。

下一秒，他冲过来，把她狠狠按在墙上。

水泥墙硌得后背生疼，他一只手撑在她耳侧，另一只手掐住她肩膀，力气大得几乎要陷进去。

“你疯了？”他声音发抖，“拿这种事开玩笑？”

“这不是玩笑。”她直视他眼睛，“是你第一次吻我那天晚上，我去纹的。我说服自己，哪怕只有一天是真的，我也要留下证据。”

他身体剧烈一震。

共感里，粉紫情绪炸开，像水底火山喷发，整片颜色翻涌不止。

“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么？”他嗓音沙哑，“你以为这样就能证明什么？”

“我在证明我知道你是谁。”她说，“不是影帝，不是冰山，不是谁都要仰望的顾枭。是你。是我愿意赌上一切的人。”

他咬紧牙关，指节泛白。

“别用命来赌我会变软。”他说，“我不值得你这样。”

“那你告诉我。”她声音没高也没低，“你选我，是因为我好控制？因为我不会惹麻烦？还是因为……你早就动心了，却不敢承认？”

他没说话。

呼吸打在她脸上，急促而滚烫。

共感中，那层灰开始裂开，裂缝里透出光。

她抬起手，轻轻覆在他扣住她肩膀的手背上。

“我不是替你活着。”她说，“我是陪你活着。你不用一个人扛，也不用怕依赖我。我可以弱，也可以强，但我不会丢下你。”

他闭上眼。

再睁开时，眼里的情绪已经变了。

不再是压抑的粉紫，也不是灰雾弥漫，而是某种她从未见过的、近乎失控的亮色。

“你知道那天我为什么吻你吗？”他低声问。

她心跳快了一拍。

“因为你演得太真？”她试探。

“因为那一刻。”他顿了顿，“我忘了阿凝的事。我忘了仇恨，忘了计划，忘了所有该做的事。我只想着……能不能抱你一下。”

她眼眶发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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