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尖绯色，否认也动人（2/2）

动作太大，袖口蹭过镜面，留下一道湿痕。

“你不懂。”他说，“阿凝就是因为查这些，才……”

他戛然而止。

她却听得清楚。

她盯着他眼睛。

这一次，她看到的不再是粉紫涟漪。

而是大片深黑混着血赤边缘，像一场压抑多年的暴风雨终于撕开云层。

她没退。

反而上前一步，贴近他胸口。

这一次，她听到了比心跳更清晰的东西。

是颤抖。

他整个人都在抖。

“你怕失去我。”她说。

他没答。

可她共感到了。

那是比愤怒更深的恐惧，比悲伤更沉的痛。

她抬手，轻轻覆在他心口位置。

“我不是她。”她说，“我是叶晚星。我会生气，会犯错，会莽撞，会不听话。但我也会站在你这边，一直。”

他低头看她。

眼神裂开一道缝。

像是有什么东西要涌出来。

外面又有人喊：“枭哥！星姐！马上进棚了！”

他深吸一口气，往后退了一步。

“彩排结束再说。”他说。

她点头。

他转身开门。

阳光从走廊照进来，落在散落一地的化妆品上。

她最后看了一眼那支“0520-鹅黄蔷薇”。

弯腰把它捡起来，放进卫衣口袋。

跟了出去。

片场已经架好主灯。

程野站在监视器后，朝他们招手。

“来来来，今天这场是感情爆发戏，男主发现女主偷偷调查自己的过去，当场对峙——”

叶晚星站定位。

顾枭站在她对面，距离两米。

灯光打下来，他脸色有点白。

“A！”程野喊。

顾枭开口：“你为什么要查我？”

她看着他，没按台词说“我只是好奇”。

她说了真话：“因为我怕你出事。”

他愣住。

监视器后的程野猛地坐直。

她继续说：“我知道你在查什么人，也知道你为什么不能说。但我不愿意装作看不见。”

顾枭站在原地，没接下一句台词。

全场安静。

程野没喊卡。

她往前走了一步：“你可以推开我，可以否认喜欢，可以说这一切都是节目效果。但你骗不了我。”

顾枭的手指动了动。

她又走一步：“你每次看我，眼里都是粉紫色。你躲不开，也藏不住。”

他终于开口，声音发紧：“你不该卷进来。”

“我早就进来了。”她说，“从你第一次抱我开始。”

他盯着她，眼底那层粉紫再次浮现，比之前更浓。

程野死死盯着监视器，手悬在暂停键上方，迟迟没按下去。

叶晚星伸出手：“你要赶我走，现在还来得及。”

顾枭没动。

也没接话。

五秒过去。

他忽然抬手，握住她伸出的手。

力道很大。

像抓住最后一根绳子。

全场没人说话。

连风都停了。

程野低声说：“这段……不用剪了。”

叶晚星看着顾枭的眼睛。

粉紫涟漪一圈圈荡开，再也压不下去。

他嘴唇动了动，说了一个字：

“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