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耳尖绯色，否认也动人（1/2）

叶晚星刚把手机塞回口袋，就听见走廊尽头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抬头，程野拎着摄像机冲了进来，身后还跟着两个举灯的助理。

“抓到了！”他一进门就喊，“顾老师偷亲被抓现行！这段必须上正片！”

叶晚星愣住。

顾枭站在镜子前整理袖扣，动作顿了一下。

“什么偷亲？”她问。

程野把镜头对准她，咧嘴一笑：“你还不知道？刚才监控拍到，休息室门口，顾枭把你按在墙上，低头三秒——虽然没亲下去，但氛围值拉满！弹幕都炸了！”

她说不出话。

她不记得有这回事。

可她记得自己靠在他胸口听心跳，记得他说“别相信任何人给你的文件”，记得他说话时呼吸扫过她的发旋。

原来被拍到了。

她转头看向顾枭。

他没看她，手指停在第二颗纽扣上。

她忽然笑了，走过去戳他肩膀：“顾老师吃醋了？”

他抬眼，目光冷下来。

“没有的事。”他说。

她歪头，“真的假的？那你干嘛把我堵墙角？”

“让开。”他声音低了点。

她不动，反而凑近一步：“怕被拍到？还是怕承认？”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猛地起身。

椅子向后滑出一声刺响，撞上化妆台。

口红、粉饼、眉笔哗啦倒了一地。

她下意识蹲下去捡。

指尖碰到一支滚到脚边的口红管，金属外壳冰凉。她拿起来，看见侧面贴着一张小标签，打印字体写着：**0520-鹅黄蔷薇**。

她手指一紧。

这不是普通色号命名方式。

这是纪念日。是生日。是忌日。

她抬头，看见顾枭已经走到门边，背对着他们，手撑在门框上。

他的耳尖泛起一层浅淡的粉紫。

心动的颜色。

她心里一震。

他不是在否认亲密，他是在否认情绪。

她站起来，把那支口红轻轻放在台面上。

“程导。”她说，“那段视频能给我看看吗？”

程野摇头：“不能外传，但我可以描述。”他眯眼笑，“顾枭靠近你的时候，手抬了一下，像要碰你脸，又收回去。然后你们之间距离不到十公分，他喉结动了三次，呼吸变重。最关键的是——”他顿了顿，“他眼里有光。”

她看向顾枭。

他依旧背对他们，肩线绷得很直。

她慢慢走过去，在离他一步远的地方停下。

“你说是节目效果。”她轻声说，“可你眼睛不会骗人。”

他没回头。

她抬起手，指尖快要触到他袖口时，他突然开口：“别碰。”

她收回手。

“我不是在演。”她说，“你也不是。”

门外传来工作人员的声音：“A组准备进棚！五分钟后开始彩排！”

程野收起摄像机，拍拍两人肩膀：“我去前面等你们，别太久啊。”

助理关灯离开。

房间暗了一半。

她站在原地，看着他挺直的背影。

“你知道吗？”她说，“我能看到你的情绪。”

他肩膀微不可察地抖了一下。

“每次你靠近我，眼睛里都会出现粉紫色的波纹。”她继续说，“一开始我以为是你演技太好，后来才发现，是你控制不了。”

他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什么表情，眼神却很乱。

“我不需要你看见这些。”他说。

“可我已经看见了。”她往前半步，“从你抱我穿过走廊开始，从你在车库警告我开始，从你现在站在这里不敢看我开始。”

他闭了会儿眼。

再睁开时，那抹粉紫已经压了下去。

“叶晚星。”他声音哑了些，“有些事，你不该知道。”

“那就让我知道。”她说，“而不是让我猜，去翻资料，去被人威胁。”

他睁眼盯着她。

“你收到短信了。”他说。

不是问句。

她点头：“星耀服务器发出的。周慕云办公室专线。”

他拳头慢慢握紧。

“所以你现在查下去，只会更危险。”他说。

“那你就别一个人扛。”她伸手抓住他手腕，“你妹妹的事，你的秘密，你眼里的颜色——我都看到了。我不走。”

他猛地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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