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百个瞬间，CP狂欢（2/2）
怕握得太紧，最后又是一场空。
可她不怕了。
她可以等。
但她不会再追。
下次开口的人，必须是他。
棚里灯光重新亮起，工作人员开始拆设备。有人喊她去对下一场戏的词，她点头，没动。
她就站在这里。
抱着灯牌。
像抱着某种信念。
顾枭终于从暗处走出来一步。
不是走向她。
是走到大屏前。
他盯着最后一帧画面——两人相拥的剪影，底下写着：“第100个瞬间：我们选择相信。”
他伸手，指尖碰到屏幕。
动作很轻。
像怕惊扰什么。
然后他收回手，转身朝出口走。
经过她身边时，脚步顿了一下。
没说话。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起他袖口的一道褶。
她闻到一点烟味。
不是浓的。
是残留的。
她记得他戒烟很久了。
这一根，可能是刚才偷偷点的。
他走了。
门合上。
她没回头。
灯牌还贴在胸口。
屏幕黑了。
但那些画面还在她脑子里。
她掏出怀表。
打开。
“凝”字还在。
0520还在。
她用拇指蹭过背面的划痕。
然后把它放回口袋。
这次没藏。
是带着它一起活着。
像带着所有未说出口的话。
棚外传来车发动的声音。
她知道是谁。
但她没出去。
一分钟过去。
车没走。
停在原地。
她走到窗边。
没拉窗帘。
车灯亮着。
驾驶座上的人低着头。
像是累极了。
又像是撑不住了。
她拿起灯牌。
对着窗户举起。
光透过塑料，映在玻璃上。
0520。
清清楚楚。
车内的人动了一下。
抬头。
看见了。
没下车。
也没熄火。
只是把手搭上方向盘。
五指张开，又慢慢收拢。
她站在窗内。
他停在车里。
中间隔着一段夜色。
谁都没动。
车窗缓缓降下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