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醉后喊名，真相初露（1/2）

车灯还亮着。

叶晚星站在窗边，手里攥着那块“0520生日快乐”的灯牌。她没放下，也没再举起来。玻璃映出她的脸，还有外面那辆停了快二十分钟的黑色轿车。

她知道他没走。

刚才车窗降下一条缝，他看见了她举灯牌的样子。他动了。手搭上方向盘，又松开。最后什么都没做。

风从门缝钻进来，吹得棚里残留的纸屑在地上滚。她听见车门响。

他下来了。

脚步不稳，肩撞上墙。他没扶，也没停，径直往片场角落走。那里有张折叠桌，上面还剩半瓶威士忌，是白天拍戏用的道具酒。

他捡起来，拧开盖，仰头就灌。

叶晚星皱眉。她走过去。

“你喝这个干什么？”

他没理她，手一抬，差点把瓶子砸地上。她伸手去拦，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腕。

力道很大。

她踉跄一步，撞进他怀里。鼻尖蹭到他西装领口，闻到烟味混着酒气。他的手臂箍得很紧，像是抓着什么要溜走的东西。

她想挣。

他闭着眼，声音哑得不像话：“阿凝……别走……求你了……”

叶晚星僵住。

不是因为这句话。

是因为她掌心贴着他后背的瞬间，眼前炸开一片颜色——深黑，像墨汁倒进水缸，迅速扩散。边缘泛着血赤，一圈圈往外翻，像烧焦的纸边。

这不是谎。

也不是怒。

是痛。压到极致的痛。

她猛地推开他。

他没站稳，后退两步，撞在椅子上。酒瓶脱手，滚到地上。他靠着墙滑下去，坐在地上，头低着，呼吸很重。

叶晚星盯着他，声音发紧：“顾凝是谁？”

他没抬头。

嘴动了动。

“我妹妹。”

空气突然变沉。

“三年前……死了。”

叶晚星没动。

心跳像是被什么东西掐住了，一下都跳不出来。

她想起手机壁纸上那个穿鹅黄色裙子的女孩。笑得很甜，有梨涡。那天她看到时，共感系统跳出一层灰雾——那是对方在说谎吗？不是。是他在藏。

她想起怀表内侧那个刻得极细的“凝”字。想起0520这个数字。粉丝说是心动起点，是CP暗号。

原来不是纪念日。

是忌日。

她看着地上的人。他还穿着拍戏的西装，领带歪了，头发乱了，脸上没什么表情，可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她问：“怎么死的？”

他摇头，喉咙滚动了一下：“别问了……”

“怎么死的？”她往前一步。

他抬起眼，眼神涣散，带着醉意，也带着某种她看不懂的恐惧。

“天台……她说要揭发周慕云……然后就……没了……”

叶晚星脑中嗡的一声。

周慕云。

星耀娱乐的老板。

她上个月还在试镜会上见过他。笑着跟她握手，说“小姑娘条件不错”。

现在这个名字从顾枭嘴里说出来，像刀子割开旧伤。

她蹲下来，和他平视：“你说的是真的？”

他苦笑一下：“你觉得我在骗你？”

她没答。

只把手贴上他手背。

颜色立刻浮现——深黑仍在，但边缘的血赤淡了些。没有灰雾。一点都没有。

他说的是实话。

她慢慢收回手。

站起身。

风从棚顶的通风口灌下来，吹得她卫衣帽子晃。她没拉绳，就那么站着，看地上的人一点点失去意识。

他嘴里还在念：“阿凝……对不起……哥没护住你……”

叶晚星转身，走到折叠桌边。拿起另一只空酒杯，倒了点剩下的酒，喝了一口。

呛得咳起来。

眼泪一下子涌上来。

她抹掉，又喝一口。

这次顺了些。

她走回他身边，把杯子放在他旁边。

“我不是她。”她说。

他没反应。

她低头看他，声音很轻：“我也不会走。”

他手指动了动，像是想抓什么。

她没碰他。

也没走。

远处传来收工铃声，是保安在清场。灯光一盏接一盏灭。这片区域只剩下角落一盏应急灯还亮着，照出他半边脸。

她看着他眼角有湿痕。

不是哭。

是睡着了还在挣扎。

她忽然明白他为什么总在靠近后又退开。为什么吻她的时候像在受刑。为什么每次她说“我们是不是可以更近一点”，他就沉默。

他不是不想爱。

他是不敢信。

信一个人能留到最后。

信幸福不是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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