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爷爷也是爸爸（2/2）

小橘子站在旁边等着，一直盯着那个龙头。

等了一分钟。

小橘子：它不滴了。它好了。

顾川：它好了。

小橘子：那是我弄好的。

顾川：小橘子真棒。

她跑出去跟奶奶汇报。

刘璐在客厅剥毛豆。

小橘子：奶奶，水龙头是我修好的。

刘璐：你修好的？

小橘子：我拿的垫圈。

刘璐：那你真厉害。

小橘子没走，蹲下来看刘璐剥毛豆。

小橘子：我也要剥。

刘璐：你剥不动。

小橘子：我剥得动。

刘璐给她一个。

她捏了半天，豆荚没开。她换成用牙咬。

刘璐：不能咬，生的不能吃。

小橘子：那怎么弄？

刘璐捏着她的两只手，教她从边上那道缝一掰。

里面躺着三颗，绿的，圆圆的。

小橘子把三颗一颗一颗放进碗里，放完还要。

第二个是她自己掰的，两只手一起使劲，掰完人往后坐了一下。

第三个她掰不开，还给刘璐了。

小橘子站在旁边看刘璐把剩下的剥完，看了一会儿，跑去客厅了。

中午吃饭。

刘璐给小橘子夹肉，夹了两块，她吃了，还要。

刘璐：你吃慢点。

小橘子：我吃得快。

刘璐：吃得快肚子疼。

小橘子：我肚子不疼。

顾川在旁边。

顾川：你听奶奶的。

小橘子把筷子放下，等了一会儿，又拿起来。

吃完了她坐在沙发上，翻爷爷家那本旧相册。

翻到一页，她停住了。

小橘子：爸爸。

顾川：

小橘子：这个是谁？

顾川走过去看。

是一张很旧的照片，一个年轻男人抱着一个小孩，站在门口。

顾川：这是我。

顾川指着那个小孩。

顾川：这个。

小橘子：那抱你的人是谁？

顾川：是爷爷。

她看着那张照片看了很久。

小橘子：爷爷抱着你。

顾川：

小橘子：那你为什么不抱我？

顾川：我之前也抱你啊。

小橘子：那你什么时候抱我？

顾川：你小的时候我天天抱。

小橘子：那我小的时候是几岁？

顾川：一两岁。

小橘子：那现在呢？

顾川：现在你太大了。

小橘子想了想。

小橘子：那我变小。

顾川把她抱起来，放在腿上。

她在他腿上坐了一会儿，没动。

刘璐在旁边看着，忽然说了一句。

刘璐：你爸昨天还念叨来着。

顾川：念叨什么？

刘璐：说你小时候他都没怎么抱你。

顾川低头看着腿上那个人。

小橘子：奶奶。

刘璐：

小橘子：爷爷是谁的爸爸？

刘璐：爷爷是你爸爸的爸爸。

小橘子：那爷爷也是爸爸。

刘璐笑了。

刘璐：是，爷爷也是爸爸。

下午顾川去阳台。

顾云在阳台上摆弄那几盆花。一盆薄荷，一盆月季，还有一盆不知道什么，叶子黄了一半。

顾川走过去站着。

顾云：那个月季今年没开好。

顾川：是不是缺肥。

顾云：不缺肥，是光不够。

顾川：那挪一下。

顾云：挪不动了，根长满了。

两个人站着，谁都没再说话。

过了一会儿。

顾云：你那个……

顾川：

顾云：你那个公司还行吧？

顾川：还可以。

顾云：行就好。我听人说，现在不好做。你自己心里有数就行。

四点多，他们要走。

小橘子把那颗糖拿起来，捏在手里。

小橘子：爷爷，这个我带走了。

顾云：你带走吧。

小橘子把那颗糖装进口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