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爷爷也是爸爸（1/2）

周六早上，顾川把车从车位里倒出来。听听去周蕊的工作室帮忙了。

小橘子坐在后座那个安全座椅上，两只脚悬着，晃。

小橘子：爸爸。

顾川：

小橘子：我们去哪儿？

顾川：去爷爷家。

小橘子：那要过多久？

顾川：二十分钟。

小橘子：二十分钟是多少？

顾川：就是你数到一百那么长。

小橘子开始数。

数到四十的时候她忘了，从头来。

数到六十七的时候车停了。

顾川：到了。

小橘子：我还没数到一百。

顾川：下次接着数。

门是从里面开的。

顾云站在门口，穿着一件旧外套。

顾云：来了。

顾川：

小橘子从顾川腿边挤过去，先冲进门。

小橘子：爷爷！

顾云弯下腰。

顾云：

他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摸完手没拿开，在口袋里掏。

掏出来一颗糖。

刘璐从厨房出来，围裙还没解。

刘璐：来了。小橘子，过来奶奶看看。

小橘子转过身让奶奶看了一圈。

刘璐：长高了。

小橘子：我三岁了。

刘璐：那真是大孩子了。想吃什么？奶奶给你做。

小橘子：我要吃肉。

刘璐：行，奶奶给你做肉。

上午他们在客厅。

小橘子骑着她那辆车。出发前她坚持要带上，说要给爷爷看。

她在客厅里绕圈，从电视柜绕到沙发，绕到餐桌。

小橘子：爷爷你看！

顾云坐在沙发上看着。

顾云：看见了。

小橘子：我骑得快不快？

顾云：

小橘子：那你骑吗？

顾云：我骑不了。

小橘子：为什么？

顾云：我太大了。

小橘子：那你坐上去试试。

顾云站起来，真的走到车跟前，弯腰试了一下，膝盖顶着车把，坐不下去。

小橘子在旁边笑，笑得从车上掉下来。

顾川把她扶起来。

顾川：你笑什么？

小橘子：爷爷太大了。

厨房那边的水龙头开始滴水。

滴得很慢，但一直滴，滴在不锈钢水槽里，很响。

顾云站起来去看。

他把开关拧到底，还是滴。

顾云：这个垫圈坏了。

顾川站起来。

顾川：我看看。

他蹲在水槽

小橘子跟进来，蹲在他旁边。

小橘子：我帮你。

顾川：你帮我拿东西。

小橘子：拿什么？

顾川：我说了你拿。

顾川：那个小的扳手。

她跑到工具盒前面，看着里面一排。

小橘子：哪个是小的？

顾川：最短的那个。

小橘子拿了一个，递过去。

是钳子。

顾川：不是这个。

小橘子：这个很短。

顾川：这个是钳子。

小橘子：钳子是什么？

顾川：钳子是夹东西的。

她放回去，又拿了一个。

这次拿对了。

顾川接过扳手，没抬头。

父子俩蹲在那儿，一个拆，一个递。

顾云：往左拧。

顾川：

顾云：慢点，别把丝扣拧坏了。

顾川：知道。

拆下来看了，垫圈确实裂了，边上缺了一小块。

顾川：这个要换。

顾云：家里有。

顾云：在阳台那个抽屉里。

小橘子站起来。

小橘子：我去拿！

她跑出去了。

过了一会儿她跑回来，手里拿着一个垫圈。

拿对了。

顾川把新垫圈换上，拧回去，开总阀。

不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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