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3章 秋日周末（1/2）

十月，秋天到了。

周末早上，听听被阳光晃醒。她翻个身，拿手挡眼睛，旁边被窝还残留一点温度，人已经不在了。

客厅传来键盘声。

听听在床上赖了一会儿。被子拉到头顶，又踢开。脸埋进顾川的枕头里，她深吸一口，觉得这个行为有点变态，把枕头放回去了。

踩着拖鞋出去。顾川坐在餐桌前，面前摆着电脑和一杯咖啡。

听听走过去，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早。十点半了。他没抬头。

周末，十点半不算晚。听听去厨房倒了杯水。她端着水杯走过来，站在顾川身后看屏幕。启明那个项目？

嗯。甲方同意了橘色调的方案。在做首页的UI稿。顾川把屏幕转过来一点。屏幕上是一个APP首页设计图，橘色和奶白色相间，底部导航栏是猫爪印图标，中间一个搜索框，上面是一只卡通橘猫的插画。

那只猫是大橘？

嗯。让插画师按大橘的照片画的。

大橘要成网红了。

不止。甲方说如果数据好，会做大橘的IP周边。猫爪杯、橘猫手机壳、橘猫表情包。

听听拉把椅子坐旁边，看他拖图标、调间距、改配色。她不懂UI设计，但她知道什么是好看的。顾川做出来的东西总是好看，干净、舒服、不费劲。

听听端起他的咖啡喝了一口。苦得整张脸皱在一起。

你放了多少咖啡粉。

两勺。

太苦了。你这是在喝中药。

苦才提神。

那你继续提神。我去洗脸。她把咖啡杯放回桌上，推远了一点。等我洗完，我们出门。

去哪。

地坛。银杏大道。

洗漱的时候听听对着镜子看自己。头发睡乱了，左边翘起来一撮。沾水压下去，松手又翘起来。算了，扎马尾。

刷牙的时候手机放着音乐，随机到周杰伦的《晴天》。她含着牙刷跟着哼，泡沫喷到镜子上。

换了件米白色毛衣和深蓝色牛仔裤。从衣柜里翻出一双很久没穿的白色帆布鞋。

小川。穿这个好看吗。

顾川从屏幕前抬起头。好看。

开车去地坛。路上车不算多，但到了地坛附近就开始堵了。停车场排了十几辆车。顾川绕了两圈才在路边找到一个停车位，侧方位停车一把进去。

技术可以。听听鼓掌。

基本功。

地坛的银杏大道正是最好看的时候。

听听仰头看银杏树。树冠很大，金黄的叶子在蓝天

去年我们也来了。

嗯。去年十一月来的，叶子都快掉光了。地上比树上多。你那时候说明年要早点来。

今年刚刚好。

她掏出手机拍了几张银杏叶。最后把手机递给顾川，让他给自己拍。听听站在一棵银杏树下，双手插在毛衣口袋里。

拍好了吗。

拍了三张。你自己选。

听听接过手机翻看。

第二张好看。

她蹲下来捡了一片形状完整的银杏叶。小心地夹进手机壳里。

回去夹书里。

上次捡的叶子还在吗。

在。《活着》里面夹着。余华的书配银杏叶，刚好。

为什么刚好。

因为活着本身就是一件金灿灿的事。她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不管发生什么，日子还是会往下过。叶子黄了会落，落了明年还会长。

顾川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沿着银杏大道走到尽头，又绕回来。尽头有一个卖糖葫芦的小摊。

听听拉着顾川走过去，挑了两串山楂的。

咬一口。冰糖咔嚓碎了，甜味先到舌尖。然后是山楂的酸，很冲，直冲天灵盖。

好酸。听听脸皱成一团。

那别吃了。

不行。花钱买的。她又咬了一口，这次有心理准备，表情没那么夸张了。十块钱一串呢。

她坚持吃完了一整串，酸得眼睛都眯起来了。顾川把自己那串也递给她。

不要了。太酸了。腮帮子已经在抗议了。

那你刚才还说花钱买的必须吃完。

你的钱又不是我的钱。你的钱我不心疼。

从地坛出来，开车去五道营胡同。

胡同很窄，两边停满了电动车和共享单车，车开不进去。顾川在附近找了个停车场，两人走进去。

胡同两边是各种小店。

还有一家猫咖。橱窗里趴着一只加菲猫，脸扁扁的，眼睛很大但眼神很忧郁。

大橘看到它会不会觉得它是异类。听听站在橱窗前。加菲猫隔着玻璃跟她对视，然后打了个哈欠。

大橘看到任何猫都觉得对方不如它。

有可能。它确实自恋。

进了一家卖围巾的小店。

听听拿起一条奶白色的羊绒围巾摸了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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