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6章 在这最后的时刻，我只想说其实我挺想要这种生活的（1/2）

“就继续说。把我知道的、能做的，都告诉她。”

“你以前可没有这么有耐心。”

芽衣安静了一会儿。

“以前我很怕。”

她没有回头去看文奇。

“怕得只想先把人留下。至于她会怎么想，等活下来再说。”

那道人影向前一步，脚下的道路便浮出一层深色。

“现在你不怕了？”

芽衣摇头。

“还是怕。”

远处，文奇站在原处，旗杆握在手里，没有往这边走。

她知道他一定看得很难受。

可他真的没过来。

“刚才轮到我进去，他也想问很多话。”

芽衣把小猫收好，将刀拔出来。

“但他把该留的位置留住了。”

对面的人影同样抬刀。

第一声碰撞并不重。

芽衣接住刀锋，没有向后退。第二击更快，逼向她一贯习惯收手的角度，她便转腕压住，踏前半步，将那柄刀推离自己的肩侧。

那些动作，她都认得。

愤怒时会怎样出手，想把人强行留下时，会先斩向哪里。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

她也没有再为此躲闪。

刀锋交错了几次，那道人影忽然问她。

“要是你又做错了呢？”

芽衣停住刀。

“会有人叫住我。”

“你肯听？”

“所以我得记住，自己也会错。”

对面的刀没有再压下来。

芽衣看着那双与自己相似的眼睛，慢慢将刀收回。

“你也是。”

她说。

“想留下谁，想要什么，都可以说。用不着先把别人说服，才许自己有这些念头。”

那道人影盯着她，过了很久，才轻轻哼了一声。

“倒是越来越会教训人了。”

芽衣笑了一下。

“今天被人说了很多次。现学的。”

道路上的深色散开。

对面的人影向她走近，经过她身侧时，没有碰撞，也没有留下告别的话。

只在她重新握住刀柄时，让那点一直绷着的力道稳了下来。

芽衣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文奇的声音从后面传来。

“好了？”

她转过身，点头。

“嗯。”

他抬了抬小旗。

“那导游让我问你，下一段路，还用不用她陪。”

芽衣望向站在路边的爱莉希雅。

她没有伸手招呼，只笑着等。

“用。”

芽衣走回去，回答得很清楚。

“还有很多事，我想亲口告诉你。”

离开游乐园时，周围的景象变得很慢。

摊位、道路、远处的摩天轮，都在一点点褪去。文奇伸手，指尖先碰到芽衣肩侧尚未成形的甲片。

它的边缘正在变得清楚。

与此同时，他掌心那点始终不肯散去的粉色，第一次向里延伸，轻轻碰上了律者核心。

意识里的律者人格猛地站直。

“文奇。”

“感觉到了。”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右腕上的骨甲透出细碎的光。那些只在发动力量时亮起的星点，这次并未熄灭，而是沿着甲片之间的缝隙，一点点向上生长。

芽衣也看见了。

她刚要开口，爱莉希雅便将小旗放到了长椅上。

“接下来，要暂时分开一下。”

文奇的手指紧了紧。

“多远？”

爱莉希雅没有指向任何一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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