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梦境在排斥我们？不对，这是灰蛇！（2/2）

粉色的光从裂口另一侧透进来，碰到掌边便停住。那点熟悉的热意终于有了不同于刚才的变化，随着她靠近，一点点向这里延伸。

文奇试着将开口移向左侧。

“这里？”

“再低一点。”

他照着调整。

下一刻，芽衣的手穿过来，握住了他的手腕。

她掌心很凉，虎口却因为握刀太久，绷得发硬。

文奇用拇指碰了碰，才敢把人接近一些。

“这回是真的。”

芽衣从打开的缝隙里侧身走出，听见这句话，先看了眼他的脸。

“刚才看见什么了？”

“有人替你给我留了个位置。”

她听懂了，握着他的手没有立即松开。

“我在这里。”

“嗯。”

文奇缓了口气，转而问：“孩子们呢？”

“渡鸦守着，小识已经接住那间屋子。我先前能回应的范围，被单独分出来了。”

芽衣环视四周。

两人刚才打开的地方，没有通向现实。

门外是一片灰白的长廊，许多不同的门嵌在墙上。有人在门内哭，有人在笑，还有人一遍遍问，刚才明明有人应过自己，怎么又听不见了。

文奇看见近处的一扇门轻轻动着。

门后那人似乎想开，又不敢。

他正要走近，芽衣便拉了他一下。

灰蛇站在长廊尽头。

“重新建立了彼此的联系。”

他看过两人相握的手。

“比预计更快。”

文奇把枪口抬了起来。

“你最好也跑快点。”

第一发子弹，在灰蛇面前停住了。

并非撞上什么护盾。

它只是突然出现在更远的地方，向着一扇没有打开的门飞过去。

文奇立即将弹丸收进裂隙，脸上的表情沉了下来。

灰蛇向前走了一步。

长廊随之缩短。

“这里不适合你习惯的战斗。”

“看出来了。”

文奇把枪放低，短剑却已经从灰蛇脚边穿出。

灰蛇抬脚避开，灰白色的地面向两侧错开。文奇没有收剑，任由它被夹住，顺着剑身传回的震动，看向右侧第三根立柱。

芽衣也看见了。

她没有去追灰蛇，反而踏前半步，刀锋切向柱侧那道刚刚亮起的细纹。

金属相撞。

灰蛇的手臂横在她面前，袖口被划开了一长截。

文奇的长剑同时递到。

这一次没有穿过裂隙，剑尖直接抵住灰蛇回身时露出的空当，迫使他往旁边移了半步。

立柱后的细纹露出来了。

芽衣反手一刀，雷电沿着刀锋压进那一小段控制结构。

长廊猛地晃了一下。

那些原本还在缓缓移动的门，停住了两扇。

“你也不能随便改。”

文奇盯着灰蛇。

“真能想怎么搬就怎么搬，刚才就不用自己过来挡。”

灰蛇低头，看了一眼手臂上的伤口。

外露的机械结构被金色覆盖。

那层颜色沿着肩侧向胸口扩展，灰色外衣散开，露出逐渐合拢的坚硬甲片。

他的身形拔高了一截。

文奇看着那张被金色包住的面孔，忍不住骂了一声。

“还有一套？”

意识里的律者人格接得飞快。

“你不是也有？”

“这个时候你能不能向着我说话！”

白色战甲覆盖上他的肩背，披风末端的星屑刚刚展开，金色的拳锋便已压到面前。

文奇竖起巨剑。

沉闷的撞击震得他手臂一沉，靴底沿地面滑出数米。芽衣贴着巨剑边缘掠过去，刀锋切向灰蛇肘侧，替他卸开了追来的第二击。

长廊尽头，更多金色结构从灰蛇背后伸展开来。

那些原先藏在立柱里的联系，被他一并接进了身体。

“你们可以摧毁一处接收设施，也可以唤醒一批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