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梦境在排斥我们？不对，这是灰蛇！（1/2）

渡鸦伸手去够她。

两人的指尖还没碰上，门外那只手便错开了。

像有人拽住门框，把整间屋子往旁边搬了一截。小空脚下踩空，芽衣立即将她拉回身前，刀锋横过，挡住从墙面挤出来的灰色棱角。

桌上的本子掉了。

那个接过它的男人扑过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顾不上疼，先把散开的几页纸按住。

“小空，回来！”

渡鸦接住孩子，抬头看向芽衣。

“你们动的？”

“不是。”

芽衣的通讯里已经全是报警声。

现实侧，布洛妮娅留在访问端上的标记接连熄灭。原本已经停止的收拢进度向后倒退了一段，随后，新的指令覆盖下来。

文奇看向门口。

灰蛇的手正从墙边另一处接口收回。

“刚才那个台子，是给我们看的？”

“那是这里的控制台。”灰蛇说，“但我不必站在它前面，才能履行职责。”

文奇的枪响了。

灰蛇侧身，肩侧被打掉一块。布洛妮娅同时封住了访问端里仍能接触的部分，没有顺着新指令追进去。

“琪亚娜，保住接收舱！”

琪亚娜已经回身张开裂隙，将向下挤压的空间挡在舱室上方。

下层的灯没有灭。

可文奇掌下，芽衣原本所在的位置正在变远。

他不敢加力，只能先收紧她返回时要经过的那一小段。那股拉扯顺着手臂往上窜，刚恢复些的右手立即又开始发麻。

“芽衣，别往外走，位置变了！”

“听见了。小识在带他们退，我——”

声音断了。

文奇身前的地面突然竖了起来。

他往后一撤，靴底却踩进了另一条过道。接收舱、琪亚娜、布洛妮娅，全都被翻过去的墙面遮住，只剩通讯里半声没说完的呼叫。

“别追着原来的坐标开门！”布洛妮娅的声音夹着杂音，“他在改分区，先确认你——”

文奇眼前一黑。

再站稳时，脚下已经是旧木地板。

有人在隔壁喊吃饭。

窗台上放着一盆花，叶片垂下来，刚好挡住半边阳光。

他没动。

意识里，律者人格的剪刀已经张开。

“假的。”

“看出来了。”

“我说的不是房子。”

文奇低头。

他掌心本该一直维持的那段接触，竟然还在。

重量、方向，连芽衣先前留下的一点雷电反应，都没有变化。

太齐全了。

齐全得像有人怕他发现不对，把他刚才摸过的东西全塞回了手里。

文奇慢慢松开一根手指。

那点雷电仍旧按原来的间隔跳了一下。

他又等了一次。

还是一样。

“行。”

他把手收回来，长剑落进掌心。

“这回连她都敢拿来糊弄我。”

他没有劈屋子。

窗外可能还接着别人的梦，刚才叫吃饭的人，也未必只是个摆设。

文奇沿着墙走到门口，蹲下去，看见门槛

屋里的东西都在变，唯独这里，每隔一会儿便向同一个方向收紧。

有人在外面搬动它。

那就顺着搬东西的人找。

短剑沿着缝隙探进去，没能穿透。文奇便把它留在那里，等那道牵扯再次出现，才将空间的开口贴了上去。

墙后露出一线暗色。

与此同时，另一边传来刀锋入鞘的轻响。

文奇抬起头。

那道声音只响了一次。

随后，有人隔着墙问他。

“你刚才是不是又开枪了？”

他憋在胸口的气，终于松了些。

“这都能听见？”

“我这里只剩这点动静。”

芽衣的声音近了一些。

“别急着过来，我先看清你那边。”

他把剑往后收了半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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