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申诉(2/2)
姚县令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那南少爷,你又是因何,要.....这么做呢。”
“爷不是跟她说了吗?”南继修好似不将这当做一件大事一般“爷就是去偷她的,她丈夫死了,跟爷在一起难道很吃亏吗?根本就是天上掉金子的好事,谁知道她不讲道理,把爷打成这样!”
人话?
姚县令不知该做何表情了,如此理直气壮的被告他当官以来还真是第一次见。
光明磊落的人会去爬寡妇墙吗?究竟是谁不讲道理?做人无耻也是要有点限度的吧?
眼下的公堂才是真正的鸦雀无声,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两个当事人身上,除了谴责南继修的行为,有些人的眼神还有一些暧昧不清的意味。
民间流传的轶闻有不少关于年轻寡妇的遐想,导致在有的人心中与其他欲望一般,成为了一种病态的幻想本能。
“大人,我觉得对方在模糊自己的犯罪行为,并且重复一直以来对我的侮辱,对方不断以他单方面的苟且意图伤害我的名节,这便是我要状告他的第二点!”越是如此,冯姒也不允许自己慌张,她将瘦弱的脊背挺得更直了“还允许大人让我问对方几句话,以证我的清白!”
姚县令下意识是要去寻求大管家的意见,谁知那南继修一如既往的嘴快“你想问爷什么?”
“被告南继修,你看看你自己,你在看看我?”冯姒冷淡的看着他“今日之前,你与我有见过一次面吗?有过半点接触吗?”
南继修想都不想“没有。”
“即如此,在我们双方还是陌生人的情况下,你却能找到我家门口,我是不是可以合理怀疑,你在暗中调查我?”
“嗯,张东去的。”南继修毫不掩饰的用下巴指了指张东。
张东早就没了原先的张狂,沦为了一个较为温顺的丑陋金丝猴,骤然被主子一点,聚集起来的目光让他尤如炸毛一般慌了。
“调,调查不犯法吧。”他嘿嘿一笑,果然接收到了大管家警告的眼神。
“那么,既然你与我素昧平生,说是路人都牵强,你为何偏偏调查的是我?”冯姒话音一转,整个人变得极具攻击性。“整个镇子难道只有我一个丧夫的可怜女人吗?”
南继修果然犹豫了。
局外人都在想,可不是吗?如果是陌生人,什么原因会查到人家头上?
即便是有不言人的怪癖,年轻寡妇也不止人家一个啊,为什么要盯上一个才刚刚丧夫的冯氏啊?
而知晓肖祎命案其中关节的人已经猜到了冯姒的下一句话。
“你不说,我也知道为什么!”冯姒原本强势的语气逐渐染上了凄然的痛悲之意“大人,我有充分理由怀疑南继修与我丈夫的死有关系,他为了不让我继续追究,所以故意设计害我名节,须知女子在世,名节无比要紧,他如此所为无疑是要威胁我认命,将我逼上绝路。”
她泣声说着,一个头重重的磕在了地上,堂中人无一没有听到一声清脆的响声“所以,我请求大人翻查三日前的肖祎命案,因为其中的疑点实在太多,还请大人做主,还死者公道!”
一下下磕头声音又重又响,彷佛撞击在每个人身上,已经有的看客体会到了冯姒难以言喻的委屈悲痛,正在偷偷的抹眼泪。
任由谁听到此不会打心眼里叹一句太惨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