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申诉(1/2)
他这是替谁开解呢?他这又是威胁对方来卖谁的好呢?
不行,他一定要修书去让主子的人查查这糊涂官的官位是不是买来的。
大管家如此想。
而冯姒已经在不用挨打之后松了口气,整理了一下语言,才开始了自己的陈述。
“禀大人,民妇要状告堂下的南继修,指使刁奴私闯民宅,欺辱我孤女寡母,害我名节。”
冯姒并未提及肖祎的死,因为姚县令一句诬告点醒了她。
肖祎的死在查到了最关键处草草收的尾,指向性证据根本不在冯姒手上,姚县令更是整个人和心都偏到了南家,想要告他们杀人,只会当庭被打成诬告。
但,今晚的事确是实际发生了的,告私闯民宅也是罪,总不会有错漏,而且,由此可以重提肖祎命案,碍于众目睽睽之下,姚县令不可能再继续用失足落水来搪塞。
姚县令看了看大管家的脸色,没有变化,继而正色问道“你说南小少爷指使人私闯你家?可有人证、物证?”
“民妇的左右邻居都有见证,也见过那闯进民妇院子的歹徒相貌,且民妇院墙上留有歹徒的鞋印,只要找出那人一比对便可清晰。”冯姒一一说来,身后的金掌柜也随着点头。
姚县令装模作样的点点头。
那意思便是证人都是她认得的人,如此作出来的证还是可容置疑的。
只要南家矢口否认,他还是有办法从中周旋的。
“那好,小少爷,冯氏所说......”
“她说的都是真的。”南继修却不按他料想的一般出牌。“爷是让人翻她的墙了,小爷光明磊落,做过的事绝不会赖。”
哗的一声,满堂震惊。
除了轴着手一脸严肃的大管家,还有尽量减少存在感,以防触大管家霉头的张东。
大管家不是没有劝过少爷矢口否认,即便有鞋印,血迹等等证据,他也能安排那个轿夫消失在镇上,到时候查无此人,有谁能证明她们不是在自导自演呢?
可这只是假设冯氏掩瞒了自己殴打小少爷的前提下,他便可以将计就计,找出一堆能证明小少爷当晚在家睡觉的证人,至于殴打少爷的仇,还怕将她打成诬告以后没机会报吗?
谁知道这冯氏不仅状告还自首,那小少爷当晚的确出现在筛子街的事实便不容置疑了。
南家少爷出现在一个刚丧夫的寡妇门前做什么,难道还不够让人遐想吗?
众目睽睽之下将这种丑闻闹大,到最后吃亏的只能是冯氏。
因而,大管家决定放弃在这件事上耗费功夫,打算进而在另一宗案子上下功夫。
风流案最终只会沦为笑料,但命案被压着,早晚会成为攻击少爷的利刃,需得重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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