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定稿（1/1）

意见征集阶段结束后的第二周，方远在协作系统里更新了表决前陈述稿的最终版本。版本号从1.2升到了1.3，备注栏写着“陈述稿定稿，待表决会议使用”。

同一天下午，政策法规处发来了表决会议的具体时间安排——下个月第二周的周四上午，会议时长两个小时，陈述环节限时十五分钟，问答环节四十五分钟，其余时间用于内部讨论。

方远把通知打印出来，贴在公告栏上。宋时鸢到回声中心的时候，公告栏前面的图钉是新按上去的，边角平整，没有翘起。

她站在公告栏前看完了整份通知，然后转身走到窗边坐下。沈夜舟不在，林晚也不在，大厅里只有方远坐在窗边整理材料。

“陈述稿的定稿版你看了吗？”

“看了。方远已经做了最后一遍确认。内容没有变化，只是补了几处过渡句。”

她从桌面上拿起那份打印好的定稿版本，翻到第三页，目光在页面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合上放回原处。

“表决会议当天，你会在场吗？”

“在。陈述环节由沈教授来做，我在场协助问答环节的资料准备。表决结果不会当场公布，需要等政策法规处的书面通知。”

“嗯。”她坐在窗边，窗外的壁灯还没有亮，但后巷的颜色已经开始变暗了。光线从窗户照进来，落在那份定稿版本的封面上。封面的边角很齐，像刚拆封不久。

周六下午，苏慕白来了一趟回声中心。他手里没有拿文件袋，只带了一个小记事本。他站在公告栏前面看完表决会议的通知，然后走到窗边坐下。

“分析阶段已经结束了。数据报告和结论摘要已经全部提交到协作系统了。”

“最终结论有变化吗？”

“没有。和初步数据摘要的方向一致。分析阶段的结论已经定稿了。”

他把记事本放在桌面上，翻开到最后一页，“报告里有一项附加说明——你的攻击波形数据在夜间和昼间的频率差异，可以作为后续研究的参考基准。

如果政策法规处或者信息素研究中心需要，我可以把相关章节的摘要单独提取出来。”

“他们如果提出要求，可以让方远直接对接。不用你单独处理。”

“好。”

他站起来，没有立刻走，站在窗边看了一会儿窗外。壁灯在这时候亮了，光线从后巷漫上来，在窗台上铺了一层暖色。

他转过身，朝她点了一下头，然后走向侧门。脚步声在巷子里渐渐远了。宋时鸢站在窗边，看着那份定稿版本的陈述稿放在桌面上，封面上没有折痕，也没有多余的标记。

表决会议的时间已经确定，陈述人选已经确认，问答环节的准备资料已经就绪。她走到侧门前，推开门，走进了巷子里。壁灯的光在巷子里铺得很均匀。

她走到巷口的时候，路灯的光从头顶落下来，与壁灯的光在巷口处交接了一下，然后分开。她沿着路灯覆盖的路面走回了基地的方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