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路（1/2）

周六下午，回声中心的大厅比平时更热闹一些。椅子从窗边一直排到门口，坐了将近二十个人。

林晚站在窗边主持一场小型讨论会，题目是“Oga在科研领域的路径”。方远坐在第二排，手里拿着速记本。

宋时鸢坐在靠窗的位置，旁边空着一把椅子，那是沈夜舟的位置，他正在和一位新来的申请人谈话，还没落座。

林晚先开口：“我先介绍一下自己。我是帝国大学生物系三年级学生，研究方向是Oga信息素在免疫系统中的潜在作用。我以前觉得这个方向不会有人支持，直到我发现了回声中心。”

她侧过头，目光越过人群，落在窗边那排绿植上。

“我发现有人在做这件事的时候，第一反应不是高兴，是不敢相信。我反复确认了三遍，才确定这是真的。

因为以前也有过类似的项目，但那些项目大多是挂名的，没有实际经费，也没有后续支持。回声中心是我见到的第一个能落地运行的。”

一位坐在第三排的Oga女性举起手。她的头发编成一条辫子，垂在肩膀一侧，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你说你反复确认了三遍。你是怎么确认的？”

“我搜了项目的资金方和运营方的信息。”林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点了一下，“沈氏财团信息素研究基金的公开记录里能找到项目负责人的名字。我还给他发了邮件，他当天就回复了。”

那位女性点了点头，没有继续追问。讨论会持续了约一个小时，提问的人比预想的多。

有人问申请流程的具体时间，有人问实验设备的使用条件，有人问如果研究方向和免疫系统不完全相关，是否也能申请。

林晚每一个问题都回答了，语气越来越自然，像在沿着一条已经走过几遍的路往前走。

讨论会结束后，人群散得比预想的慢。沈夜舟和那位新来的申请人谈完了，走到窗边在她旁边的椅子坐下。

“你觉得今天的讨论会怎么样？”

“比上次更松弛了。林晚说话的时候没有再看自己手里的稿子，视线能正面看向听众。”

“因为她确实做了实验。有数据的人说话不需要背稿子。”他微微侧过头，目光从她脸侧掠过，看向窗外的巷口。后门的壁灯还没亮，但巷子里的光线已经开始变暗了。

“那位新来的申请人是什么方向的？”

“信息素药剂学。她想开发一种Oga专用的发情期辅助药物，目前市面上的药物类型太少，她希望拓宽这个领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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