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面谈（2/2）

林晚愣了一下，“就——就通过了？”

“你的材料已经证明了你具备做这个研究的能力。面谈只是确认你本人和材料里写的是同一个人。”

林晚的嘴角弯了一下，然后站起来，朝他们点了点头，“谢谢，谢谢你们做这个项目。”

她转身走了，脚步比来时轻快了一些。门在她身后关上。宋时鸢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关上的门 “她说话的时候，手一直在抖。”

“紧张。但她还是来了。”

第二位申请人是一个男生，Oga，看起来年纪更小，大概十八九岁。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外套，领口拉得有些高。

他和第一位申请人不一样，坐下来的时候先看了一眼宋时鸢，看了几秒钟才移开目光。沈夜舟问了他几个关于研究方向的问题，他回答得很简短。

面谈结束之后，宋时鸢看着他走出门的背影，在门口停了一下。他往外走了两步，然后转过身来，推开门又探回半个身子。“你是不是那个获得冠军的Beta？现在在第四中队服役？”

宋时鸢愣了一下，“是。”

他看着宋时鸢，“我听过你的名字。你拿冠军的时候，我们班在教室看的直播。那时候没人觉得Oga也能做信息素研究。看完你的直播之后，有人开始想了。”

他关上门走了。脚步声在门外渐渐远去。宋时鸢坐在椅子上，看着那扇重新关上的门。沈夜舟转过头看着她，“他说的话，你听到了。”

“听到了。”

“你看到的。不是你训练的时候靶标上的裂纹，是真实的人坐在你面前跟你说话，然后告诉你——因为你，他们开始产生了这样的想法。”

窗外的阳光从百叶窗帘的缝隙照进来，落在两个人中间那张桌面上，把白色的文件纸照得发亮。

他伸出手，拿起她放在桌面上的手腕，手指扣在她的新设备上，没有按压，只是搭着。他的手指贴着她的手腕内侧，能感觉到她的脉搏，一下一下的，比他正常的时候稍微快一些。

“你现在的信息素浓度，比我第一次见到你的时候稳定了很多。那时候你的波形图里有锯齿，像一张还没完全展开的纸。现在它已经平整了，可以接住别人传递过来的东西了。”

她的信息素从他的信息素旁边流过，像两条相邻的河在接近入海口的地方交换了一点盐分，没有交汇，但已经不再是完全分开的两条水了。

她的信息素里多了他的信息素因子。他的信息素里也多了她的信息素因子。那两条因子在空气中轻轻碰了一下，像叶子擦过叶子。

她把手从桌面上抬起来。“明天的面谈，还有几个申请人？”

“三个。”

“我明天下午还来。”

他看着她，嘴角弯了一下，“好，明天下午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