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面谈（1/2）

回声中心开始改造的第三天，宋时鸢在基地午休的时候收到了沈夜舟发来的照片。

大厅的地面已经铺好了，浅灰色的木纹地砖，在阳光下泛着一层柔和的光。墙刷了一半，从裸露的红砖变成了白色，白和红在墙面上各占一半，像一幅还没完成的画。

她盯着那张照片看了一会儿，回了一句：“白色比我想象的好看。”

“还有两批工人，预计下周能完工。第一批申请材料苏慕白初审完了，下周可以开始通知入围者来进行面谈。”

“面谈会在哪里进行？”

“回声中心。等墙刷完了，摆几张桌椅就可以用了。”

她看着那行字，设想自己坐在那间刷了一半的房间里和Oga学生谈话的场景。“面谈的时候，我可以来旁听吗？”

“可以。面谈时间定在周末，不影响你的训练。”

周六下午，宋时鸢到回声中心的时候，墙已经全部刷好了。大厅里摆着几套浅色的桌椅，椅子是木质的，和他说的一样。

窗台上摆了几盆绿植，叶子小小的，在午后的阳光里泛着油亮的光。沈夜舟坐在靠窗的一张桌子后面，面前摊着几份文件，旁边放着一杯水。

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来了。面谈下午三点开始，第一位申请人应该快到了。”

宋时鸢在他旁边的椅子坐下，“你需要我在旁边做什么吗？”

“不用，在我旁边坐着就行。申请人看到在场有一个军部的人，会更容易相信这个项目是认真的。”

第一位申请人是一个年轻女性，Oga，二十出头，穿着一件洗得有点发白的衬衫，头发扎得很紧。

她进来的时候目光在宋时鸢身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到沈夜舟身上，“请坐。”沈夜舟指了指对面的椅子。

“你好，我叫林晚。帝国大学生物系三年级。我想申请信息素生物学方向的奖学金。我的研究方向是Oga信息素在免疫系统中的潜在作用。”

她说话的声音不大，但每个字都很清晰。沈夜舟低头看了看她的材料，然后抬起头。“你的推荐信写得很详细。你之前的导师对你的评价很高。”

“他是我大三的导师，一位Beta。他是唯一一个愿意指导我做信息素研究的老师。其他老师听说我是Oga，都说‘这个方向不适合你’。”

宋时鸢的手指在桌面上收紧了一下，但没有说话。

沈夜舟的反应很平静，“你的研究方向很特别。Oga信息素在免疫系统中的作用，这个领域目前的研究很少。”

“就是因为少，所以才需要做。如果Oga的免疫系统在发情期会有变化，那发情期的医疗方案应该针对这种变化做出调整。但现在所有发情期医疗方案都是标准化的，并不考虑个体差异。”

宋时鸢看着她。她的衬衫虽然洗得发白，但领口扣得整整齐齐，手指交叉放在桌面上，指甲剪得很短。

沈夜舟点了点头，“你的申请通过了。面谈结束后会发正式通知。奖学金从下个月开始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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