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木头人（1/2）

页面关掉之后的第三天，宋时鸢在训练场的走廊里遇到了顾衍之。

他靠在墙上，手里拿着一杯咖啡，没有喝，只是拿着。看到她过来，他把咖啡放在窗台上。“匿名投票页面关了？”

“关了，再开下去会被查到。”

“四百一十七票。比我预想的多。”

宋时鸢看着他，“你关注了？”

“你的数据每天同步到我的终端，包括你访问的页面。”他的声音很平，“不是故意看的。系统自动记录。”

宋时鸢没有说话。顾衍之从窗台上拿起咖啡，喝了一口。“你今天第五阶段训练结束之后，来图书馆一趟。我有东西给你。”

“什么东西？”

“到了就知道了。”

下午的训练结束后，宋时鸢洗了澡换了便装，走到军部图书馆门口。军部的图书馆比学院的小很多，只有两排书架和几张桌子。

顾衍之坐在最里面靠墙的位置，面前摊着一个牛皮纸信封。她走过去坐下，他把信封推过来。

“打开看看。”

她撕开封口，里面是一份文件——皇室内部会议记录摘要。日期是昨天，议题是“Oga管理条例修订可能性”。

发言记录里有顾衍之的名字，他只说了一句话：“我建议成立一个专门委员会，研究现行条例对Oga权益的影响。”

宋时鸢抬起头。“你昨天去开会了？”

“每周都有皇室内部会议。我只是提了一个建议。”他顿了顿，“但足够让一些人开始讨论了。”

宋时鸢看着那份记录。“你父亲怎么说？”

“他没说支持，也没说反对。他说‘可以考虑’。”

宋时鸢把文件折好放进书包。“顾衍之，你这样做，不怕皇室内部的人反对你？”

“怕，但怕也要做。”

她看着他，他的表情很平静，但冷杉的味道比平时浓了一点 “这句话是我经常说的。”

“嗯。跟你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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