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签名（1/2）

第五阶段第五周，宋时鸢的SS级靶标击穿时间从0.9秒降到了0.7秒。

裂纹从贯穿变成了网状，像蛛网一样从中心向四周扩散。凌骁说再练一周，她能做到完整击穿。

训练结束后，她没回宿舍，直接去了夏晚的宿舍楼。Oga宿舍楼门口的应急设备指示灯一闪一闪的，红色的光落在台阶上。

夏晚开了门。她的脸色不太好，嘴唇发白，额头上贴着退热贴。今天是她的发情期第二天。

“你怎么来了？”夏晚的声音比平时弱一点。

“来看看你。顺便给你看样东西。”

宋时鸢从口袋里拿出那张倡议书的复印件——原件在苏慕白那里，她复印了两份。夏晚接过去，靠在床头，一行一行地看。看得很慢，眉头拧着。

看完之后她把纸放在床头柜上，沉默了很久。

“你签了？”夏晚问。

“签了。”

“苏慕白也签了？”

“签了。”

夏晚的手指在倡议书边缘上摩挲，来来回回地摸着那张纸的边角。

“你知道签了这张纸的后果吗？你的档案上会被记一笔。你的第五阶段成绩，你的冠军，你的所有努力，都会被打折扣。上面的人会觉得你不稳定、不可控、有反叛倾向。”

宋时鸢看着她。“你知道强制匹配的那个Oga，她签那张婚姻同意书的时候，也没有人问她想不想签。”

夏晚的手指停住了。房间里很安静，空调的嗡嗡声填满了整个空间。

“宋时鸢，你这是在逼我。”

“我没有逼你。我在问你。你愿不愿意签？”

夏晚低下头，看着那张倡议书。第一条，平等的教育权、就业权、婚姻自主权。第二条，废除强制匹配。第三条，废除工资报备。第四条，废除不得担任高层职务的规定。第五条，发情期信息属于个人隐私，不得强制登记。

……

她的手从倡议书边缘移到纸面上，手指按在第五条上面，按了很久。

“第五条。”夏晚的声音很轻，“发情期信息属于个人隐私，不得强制登记。每个月交三份表的时候，我都在想，这些表到底去了哪里？谁在看？他们为什么要知道我的身体什么时候疼痛、什么时候像被火烧一样？”

宋时鸢没有说话。

夏晚从抽屉里拿出一支笔，在倡议书末尾签了自己的名字。字迹很硬，一笔一划像刀刻的。签完之后她合上笔帽，把倡议书折好，递还给宋时鸢。

“这张纸不要留在军部。带出去，放在你那个朋友那里。他比你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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