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发声（1/2）

第五阶段第四周，训练内容从单体攻击升级为移动中的连续攻击。靶标不再是静止的，而是沿着轨道快速移动，模拟敌方信息素作战人员在战场上的闪避动作。

宋时鸢站在起跑线上，面前是三个不同等级的靶标——A级、S级、SS级。SS级的靶标是今天新加的，黑色的半透明表面，看起来就比其他的更硬。

凌骁站在设备台后面，手里拿着平板。“SS级靶标是特种作战部队现役队员的考核标准。你今天不需要击穿它，只需要在它上面留下痕迹。”

宋时鸢深吸一口气，开始专心训练。

……

“击穿时间0.9秒。裂纹深度——贯穿。”凌骁看着平板上的数据，“SS级靶标的标准是1秒内击穿。你没有击穿，但你留下了贯穿裂纹。现役队员里能做到这个的，不到三分之一。”

宋时鸢撑着膝盖喘气。信息素消耗巨大，系统面板的数字从7%掉到了2%。凌骁递过来补充剂。

“你的信息素攻击强度已经达到现役队员的中上水平。第五阶段结束后，你会直接进入特种作战部队的候选名单，不需要再经过选拔。”

宋时鸢喝了一口补充剂，皱着眉咽下去。“那夏晚呢？她能进吗？”

“她的强化转化攻击还在0.6秒，比现役标准差0.2秒。如果第五阶段结束前提不到0.5秒以内，她进不了。”

宋时鸢看着SS级靶标上的那道裂纹。“有没有其他方式？她不适合独立攻击，但她的协同能力很强。特种作战部队不需要协同型人才吗？”

凌骁的手指在平板上停了一下。“协同型人才有，但不需要Oga。军部认为Oga的发情期不稳定，不适合协同作战。夏晚能进第五阶段，已经是破例了。”

宋时鸢没有说话。她走到靶标前面，手指按在那道裂纹上。黑色的半透明表面下，她的指纹印在上面，和裂纹重叠在一起。

下午，宋时鸢去了研究院。沈夜舟的办公室门开着，他站在长桌旁边，面前摊着几张波形图。

苏慕白坐在角落的椅子上，面前摆着一台笔记本电脑，手指在键盘上敲。听到脚步声，他抬起头，朝她笑了一下，然后低下头继续打字。

沈夜舟转过身。“你的攻击数据我看了。0.3秒A级，0.5秒S级，0.9秒SS级贯穿裂纹。你的信息素攻击潜力比我们预想的还要高。”

“我想问你一件事。夏晚的强化转化攻击，有没有办法提高？”

沈夜舟靠在桌沿上，双手抱胸。“有。她的强化波段不是天然的攻击型，但可以通过药物辅助提升转化速度。

研究院有一种新药，可以临时改变Oga的信息素波段特性，把强化型转化成攻击型。药效为四小时，副作用是发情期会提前。”

宋时鸢皱了皱眉。“发情期提前多久？”

“一周到两周。具体因人而异。她现在的发情期是每月十五号，如果用药，可能提前到五号到八号。这会打乱她的训练周期。”

苏慕白从电脑后面探出头。“有没有副作用更小的？”

沈夜舟看了他一眼。“有。正在研发，还没通过临床试验。最快也要半年后才能上市。夏晚的第五阶段只有一个月了，等不了。”

宋时鸢沉默了几秒。“你告诉她了吗？”

“没有。这是她的决定，不是我的。”

宋时鸢离开研究院的时候，苏慕白跟了出来。他手里拿着一个文件夹，里面夹着那本手写笔记本的复印件。两个人走在研究院前面的路上，阳光很亮，风吹过来热烘烘的。

“你刚才一直在听夏晚的事。”宋时鸢说。

“嗯。沈夜舟说的那个药，如果夏晚用了，发情期会提前。她每个月都要调整训练计划，身体也会受影响。”

“你觉得她应该用吗？”

苏慕白想了想。“不应该。为了进特种作战部队，打乱自己的身体周期，不值得。但她可能会用。因为她想进。”

宋时鸢看着他。他的眼镜戴着，镜片反着光。“苏慕白，如果是你，你会用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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