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答复（2/2）

“他打算怎么应对？”

宋时鸢坐起来，看着他。“用沈夜舟的论文解释——我的信息素是因为长期接触他的信息素才产生的。”

凌骁蹲在她面前，双手搭在膝盖上，看着她。

“这个解释……你的信息素会被贴上他的标签，以后谁想动你，都要先过他那一关。”

“我知道。”

“你知道还答应？”

宋时鸢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因为这是目前唯一能让我通过审核的解释。”

凌骁也站起来，比她高了一个头。他低头看着她，似乎被逗乐了。

“你这个人，有时候聪明，有时候傻。”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只想到了怎么通过审核，没想过通过审核之后你要面对什么。”

他从墙上拿下毛巾递给她。

“你的信息素贴上顾衍之的标签之后，你就是‘顾衍之的Beta’。学院里的人会这么说，军部的人会这么说，媒体也会这么说。你走到哪里，都带着他的名字。”

宋时鸢接过毛巾，擦了一把脸。

“那你觉得我应该怎么做？”

凌骁靠在墙上，双手抱胸。

“我没有说你应该怎么做。我只是告诉你，你做了这个决定之后会有什么后果。”

他看了她一眼。

“不过，以你的性格，你大概不在乎别人怎么说。”

宋时鸢把毛巾扔回给他。“明天早晨训练照常？”

“照常。”

她拿起书包，走出了B区。

阳光已经照满了操场。她走在回宿舍的路上，手机震了。沈夜舟的消息。

“顾衍之跟我说了你的决定。今天下午有空来研究院一趟，我把论文的核心论点整理出来了，你过来拿。”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

“几点？”

“四点。”

“好。”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到宿舍楼下，苏慕白站在那里，手里拎着一个白色纸袋。

“鸡蛋饼。”他把纸袋递过来，“今天加了火腿。”

宋时鸢接过纸袋，打开咬了一口。饼还是脆的，鸡蛋很香，火腿切成了小丁，混在鸡蛋里。

“好吃。”她说。

苏慕白的嘴角弯了一下。他的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下，然后移开。

“你下午要去研究院？”

宋时鸢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

“我看到沈夜舟给你发消息了。你回消息的时候我在你后面，不小心看到的。”

宋时鸢没有追问。苏慕白站在她面前，帽子戴得很低，遮住了大半张脸。

“沈夜舟那个人，”苏慕白说，“你跟他打交道的时候小心一点，他这个人不简单。”

“你认识他？”

苏慕白摇了摇头。“不认识。但我知道他。沈氏财阀的继承人，帝国信息素产业的实际控制人之一。他做的每一件事都有目的。”

他说完这句话，拉了拉帽檐，转身走了。

宋时鸢站在楼下，看着他的背影。他的步伐比平时快了一点，背挺得很直。

她上楼，把纸袋放在桌上，拿出鸡蛋饼继续吃。吃到一半的时候，手机又震了。顾衍之的消息。

“下午三点的协同训练取消。沈夜舟那边需要你提前过去，他把论文材料准备好了。你直接去研究院，四点。”

“好。”

“训练改到明天下午。”

“好。”

宋时鸢把手机放下，吃完鸡蛋饼，躺在床上闭了一会儿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