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答复（1/2）

晚上回到宿舍，宋时鸢把那篇论文摘要又看了一遍。沈夜舟的论文结论写得很清楚——Beta在特定条件下可以产生临时信息素，且该信息素会与刺激源的Alpha信息素波段一致。如果她用这个解释，管理局那边就说得通。

代价是，所有人都会认为她的信息素是顾衍之“激活”的。换句话说，她身上会贴上顾衍之的标签。

手机亮了。顾衍之的消息。

“想好了吗？”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

“明天给你答复。你说的是明天之前。”

“今晚十二点之前是明天之前。”

“那就十二点之前。”

顾衍之没有再回复。

宋时鸢把手机扔到床上，去洗了个澡。热水冲在身上，她闭着眼睛想，如果不用沈夜舟的解释，她还能怎么说？说系统？说穿越？说一个Beta体内有一个会自动模拟信息素的程序？这些话说出来，管理局的人会直接把她送进研究院的精神科。

她关掉水龙头，擦干身体。

手机又亮了。这次是凌骁。

“明天的训练内容发给你了。负重深蹲，每组加十公斤。”

宋时鸢回了一个字：“好。”

紧接着又是一条。“你今天状态不好？信息素消耗数据比前几天高。”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凌骁能看到她的信息素消耗数据，说明他有权限访问训练系统。顾衍之说过，管理局的人下周会来审核她的数据。凌骁现在就能看到，那管理局的人当然也能。

她打了几个字。“训练强度大，消耗大。”

“嗯，明天训练减量。你的身体更重要。”

过了几分钟，苏慕白的消息来了。

“晚饭吃了吗？糖醋排骨好吃吗？”

宋时鸢想起那个白色纸袋。她还没吃，放在桌上，应该已经凉了。

“吃了。好吃。”

“那就好。明天想吃什么？”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打了几个字。

“鸡蛋饼就行。”

“好。”

苏慕白没有再多说。

宋时鸢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边，闭上眼睛。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她睁开眼，拿起手机，给顾衍之发了一条消息。

“用沈夜舟的解释。”

回复来得很快。“确定？”

“确定。”

“好。我跟沈夜舟说。周三之前，你需要把沈夜舟论文里的核心论点记熟，管理局的人问起来你要能说出来。”

“知道了。”

“明天下午的训练照常。三点，C区。”

“好。”

顾衍之没有再发消息。宋时鸢把手机放到一边，翻了个身。窗外有风吹过，梧桐树的叶子沙沙地响。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晨六点，宋时鸢到B区的时候，凌骁正在调整负重设备。地上放着一对沙袋，看起来比之前的小一点。

“今天减量。”凌骁说，“每边三公斤。”

宋时鸢把沙袋绑在小腿上，开始热身。十圈跑完，腿不沉，呼吸也顺。深蹲三组每组十五个，做完之后腿只是微微发酸。

“腰腹。仰卧起坐两组，每组二十个。”

宋时鸢躺在垫子上，开始做。做到第十五个的时候，速度慢下来了。凌骁走过来，蹲在她头侧。

“昨天没睡好？”

“还好。”

“那为什么信息素消耗数据那么高？”

宋时鸢做了第十六个，喘了一口气。“管理局要来审核我的数据了。”

凌骁的手托住她的后颈，帮她做了最后四个。

“顾衍之跟你说的？”

“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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