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合理的解释（2/2）

“嗯。”

“你希望我这么说吗？”

顾衍之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一米。

“我希望你能安全地通过管理局的审核。”他说，“至于他们怎么理解你的信息素和我之间的关系，那是他们的事。”

宋时鸢盯着他的眼睛看了两秒。

“你没有回答我的问题。”

顾衍之沉默了一瞬。冷杉的味道在空气中微微波动了一下，然后又恢复了平稳。

“我希望你安全。”他说，“这是最重要的。其他的，都是次要的。”

宋时鸢把水杯放下。

“我考虑一下。”

“明天之前给我答复。管理局的人周三到。”

宋时鸢点了点头，拿起书包往外走。

“宋时鸢。”

她停下来，没有回头。

“凌骁早上亲你了？”

他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很平，但每一个字都咬得很清楚。

宋时鸢转过身看着他。他站在场边，双手插在裤兜里，表情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亲了我额头。”宋时鸢说。

顾衍之的手指在裤兜里动了一下。

顾衍之朝她走了一步。冷杉的味道变浓了，浓到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3%。

“他碰你的时候，你躲了吗？”

“……”

顾衍之又走了一步。距离半米。

“你让他亲你。”

顾衍之的呼吸乱了一下。他的手从裤兜里抽出来，垂在身体两侧，手指张开又握紧。

“宋时鸢。”

“嗯。”

“下次他再碰你，你躲开好不好。”

“为什么？”

“因为我不想让他碰你。”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语气还是平静的，但冷杉的味道已经完全失控了。浓烈的、带着攻击性的信息素从训练场中央扩散开来，系统面板上的数字跳到了5%。

宋时鸢看着他。

“顾衍之，你的信息素失控了。”

顾衍之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冷杉的味道剧烈地波动了一下，然后慢慢回落。他睁开眼，眼尾有一点红。

“我知道。”

他退后一步，拉开距离。

“你回去考虑一下管理局的事。明天给我答复。”

他转身走了。步伐不快，但肩膀绷得很紧。

宋时鸢站在训练场里，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口。

手机震了。凌骁的消息。

“明天早晨的训练，负重深蹲。”

宋时鸢看着这条消息，没有回复。

她走出C区，阳光从西边照过来，把整栋建筑照成金色。

手机又震了。苏慕白的消息。

“晚饭放你宿舍门口了。今天有糖醋排骨。”

宋时鸢打了几个字。

“收到了。谢谢。

她把手机收起来，走在夕阳里。